時林提到這個臉上就有掩藏不住的驕傲。
柯湛良也賠笑地聽著,這段經(jīng)歷聽著和普通人很像了,沒有太大的特異性,如果真要說有什么特異,也就她轉(zhuǎn)去西城高中這段了,柯湛良記得傅凜鶴也是這個高中畢業(yè)的。
“那她小時候呢?”柯湛良試圖把話題導(dǎo)回來,“就你們撿……”
他想說“撿到她”的時候,又怕引起時林懷疑,又輕咳著改了口道:“就你們不小心把她看丟之前,她那時怎么樣的?。恳惨粯庸郧啥聠??”
時林“呵呵”笑著帶了過去:“那是肯定的啊,這孩子從出生時就很乖巧,從小就不愛哭鬧,很聽話,鄰居和老師同學(xué)都喜歡她喜歡得緊?!?
“呵呵,漂亮又乖巧懂事,這擱誰誰能不喜歡啊?!笨抡苛肌昂呛恰毙χ?,“您這邊有她小時候照片嗎?我還挺好奇她小時候什么樣子的。”
“沒有,那個年代連飯都要吃不上了,哪有閑錢去拍什么照啊。”時林揮了揮手,端起酒杯又是一口喝下,“你看你也喜歡她是吧?”
柯湛良笑笑,不敢順著他的話說他也喜歡時覓,他手機(jī)正偷偷錄著音呢,要是呈上去讓傅凜鶴聽到了,指不定傅凜鶴要怎么磋磨他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