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親子鑒定結(jié)果什么時候出來?”時覓輕聲問傅凜鶴,“有結(jié)果了,不管是不是,你也告訴我一聲吧,好讓我心里有個底?!?
傅凜鶴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,輕輕點頭:“好。”
“到時不管結(jié)果怎么樣,你也別再執(zhí)著于證明我是不是她了?!睍r覓輕聲補充,“我沒有任何沈妤有關(guān)的記憶,對沈妤也沒有任何的身份認同感,哪怕我就是她,你也別在我身上找她的影子,我們已經(jīng)不是一個人了?!?
傅凜鶴視線落在她身上,遲遲沒有說話。
時覓微微笑笑,也沒再說話,就要坐正回去時,她聽到傅凜鶴沙啞的應(yīng)了聲:“好?!?
時覓微笑:“謝謝。
傅凜鶴看著她沒說話,好一會兒,他傾身抱了抱她。
時覓沒有掙扎,也沒有回抱,只是靜靜任由他抱著。
傅凜鶴是能察覺到時覓的抗拒的。
她沒有對可能找到家人的興奮,有的只是茫然。
她那天的情緒失控不是偶然,而是長期情緒壓抑下的小小爆發(fā)。
傅凜鶴突然不確定,這個時間去做這樣的確認對不對。
因此當親子鑒定中心電話過來通知他去取鑒定結(jié)果時,傅凜鶴并沒有馬上過去,人坐在酒店辦公室里,黑眸盯著電腦屏幕失神。
原本急于想確認的事,突然間好像失去了意義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