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湛良還有點(diǎn)收尾工作要和傅凜鶴確認(rèn),就干脆跟著他回了家。
回家后的傅凜鶴除了討論工作那陣短暫在了線,其他時候就和現(xiàn)在一樣,不斷在走神,神色明滅不定。
但和下午一樣,傅凜鶴并沒有回答的他的意思。
“忙完你就先回去,早點(diǎn)休息?!?
清淡到有些慵懶的嗓音,傅凜鶴并沒有搭理他的意思,只是盯著手中的酒液出神。
柯湛良比了個“ok”的手勢,也沒再多問。
“那我先回去了,您也早點(diǎn)睡。”
傅凜鶴看了他一眼,點(diǎn)點(diǎn)頭,視線重新回到手中的酒杯中,許多零碎的畫面在腦海中交叉,醫(yī)院里從手術(shù)室出來的時覓、集體合照里纖瘦好看的時覓、那份泛黃的“終止妊娠”字樣的出院小結(jié)、他厲聲問她真的切割干凈了嗎時哭得難以自已的時覓……
不同的時覓在腦海中交叉,又匯聚成瞳瞳看到他時的驚喜和興奮……
喉結(jié)上下劇烈滾過時,傅凜鶴“咚”的一聲重重放下了手中酒杯,起身回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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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已經(jīng)休息好的時覓正常上班,人一到公司就遇上了上官臨臨。
“時覓,聽說你們在霖城被臺風(fēng)困了兩天啊?!?
一看到時覓,上官臨臨便笑著主動上前攀談,“兩天不用上班,是不是賊爽啊。”
時覓尷尬笑笑:“還好。”
“早知道當(dāng)時就和你們一起去了。”上官臨臨不無遺憾,“我以前讀書的時候最盼著的就是這種臺風(fēng)天了,臺風(fēng)一來就不用上課,可爽了?!?
時覓笑笑:“早知道就叫上你一起了?!?
“沒事,下次也行?!鄙瞎倥R臨笑著道,看到唐少宇從辦公室出來,不忘對他道,“唐總是吧?下次出差也把我捎帶上,整天悶在公司忒無聊了?!盻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