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丫頭在她的安撫下很快睡了過去。
時覓卻是怎么也睡不著。
她已經(jīng)快兩年沒做過噩夢,尤其是和那段婚姻有關(guān)的。
天快亮?xí)r她才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,沒睡多久就被鬧鐘吵醒。
時覓實在困累,關(guān)了鬧鐘小瞇了會兒,沒想著一瞇就瞇過了頭。
再醒來時已經(jīng)快到上班時間,驚得時覓一下彈坐起身,也顧不得吃早餐,匆匆洗漱隨意換了套衣服抓起手機和包包就趕緊出了門,不忘打了個車。
人到小區(qū)門口的時候車子還沒來,時覓掏出手機剛要打電話,“嘀”的一聲喇叭聲打斷了她。
時覓下意識循聲看向車子,一眼看到了傅凜鶴停在小區(qū)門口的車。
她微怔。
傅凜鶴已推開車門下車,看向她:“一起吧?!?
“你……”時覓遲疑了下,看向他,“你怎么會在這兒?”
“路過?!彼f,人已打開了副駕駛車門,“上車?!?
時覓遲疑看了眼他的車。
傅凜鶴已看向她:“時覓,我們兩個關(guān)系撇不了那么干凈。”
“你之前說,做朋友,那就做朋友?!彼f,“朋友之間相互接送一下,再正常不過的事?!?
時覓:“……”
傅凜鶴手還壓在車門上:“時覓,我不想對你用強的?!?
“或者你想在這耗著,我陪你在這耗著?!?
時覓看向他。
他的黑眸很冷靜,冷靜里藏著不容拒絕的強硬。
時覓抿了抿唇,最終妥協(xié)了下來。
她拉開副駕駛車門,上了車。
安全帶拉開又系上,車子駛出去時,一份帶著熱氣的早餐被遞到了她面前。
“先吃點東西吧。”
他說,嗓音很平靜。
時覓扭頭看了他一眼,他正在認(rèn)真開車,俊臉平靜,仿似剛才的強硬不存在。
“謝謝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