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電話并沒有打到傅凜鶴手機上,被轉接到了他的下屬柯湛良那兒。
“傅總在開會,請問時先生有什么事嗎?”
電話那頭的柯湛良還是和以前一樣討厭,客客氣氣,彬彬有禮,還面帶微笑。
時飛不喜歡和柯湛良打交道,但也找不出柯湛良的錯處,因而也和以前那樣,維持著面上的禮貌和客氣對他道:“我有事找我妹夫,他大概什么時候開完會呢?”
“這個不好說?!笨抡苛家廊皇强蜌庥卸Y的樣子,“會議比較重要,估計傅總一時半會走不開,時先生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說,我替你轉達?!?
時飛:“那麻煩你和我妹夫說一聲,我今晚想請他吃個飯,晚上七點,就在七星樓酒家?!?
“傅總現在京市出差,怕是不方便?!笨抡苛加行┣溉?,“要不這么,我先替你轉達,等傅總出差回來了,他空了再約你?”
時飛卻是狠狠皺了眉:“我妹夫去出差了?什么時候的事?多久回來?”
“今天剛過來的?!笨抡苛颊f,這是事實,傅凜鶴今天確實和他一道去出差了。
“現在還不確定什么時候能回去?!笨抡苛佳a充。
時飛當下著急得眉頭都擰成了結。
他怕等傅凜鶴出差回來,投標會都結束了。
“那我再看看吧,麻煩柯副總了。”
時飛說著掛了電話,長長地慪了口氣,手機隨手往沙發(fā)一扔,兩只手往腦后一枕,人就在沙發(fā)上躺了下來,瞪著天花板發(fā)愁。
屋里的時林走了出來,特地換了身新衣服,看著要出門。
“我出去一趟,晚上你媽回來讓她不用做我的飯。”
時林邊交代邊走向門口,坐下來換鞋。
時飛瞥了一眼,還換的是皮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