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(lán)葉茹也沒說話,上前輕輕抱住了她,在她耳邊輕聲安撫道:“都過去了?!?
上官臨臨沒有出聲,任由她抱著,眼睛瞪得圓大,整個人還處在噩夢初醒的驚魂未定中。
她心臟跳得巨快,后背的冷汗一陣一陣地冒,滿腦子都是幼年時雪地里那個被她刻意遺忘掉的小姐姐。
其實她一直隱隱約約有這段記憶,只是年代太久遠(yuǎn)了,久遠(yuǎn)到她分辨不出來到底是真實的,還是在做夢。
大概因為這段記憶里還藏著條人命,所以她總是下意識地避免去回想。
她甚至快記不起她為什么從小就把那條手串當(dāng)寶貝了,原來不是它之于她很珍貴,而是她害怕被人看到,才一直攥著手串不敢給人看,卻沒想到她現(xiàn)在的爸媽因此誤以為手串之于她很重要,就一直讓她貼身戴著。
她也隨著時間的流逝、在刻意遺忘的記憶下慢慢忘記了這條手串的意義,只知道是從小就戴著的東西而已。
藍(lán)葉茹只當(dāng)她是被噩夢嚇到了,抱著她安撫了好一會兒才放開了她,但還是不太放心,想留下來陪她睡。
“我……沒事。”
上官臨臨終于開口,嗓音還有些虛,“你們先回去休息吧?!?
她說完還勉強(qiáng)沖幾人露出一個笑,人并未完全從噩夢與記憶交織的恐慌中恢復(fù)過來。
眾人看她神色好了些,也稍稍放下心,安撫了幾句便各自回了房。
上官臨臨也反鎖上了門,重新回到臥室,但她已無睡意。
看著地上被她驚慌下扔掉的手串,上官臨臨遲遲不敢上前。
似夢非夢、似真非真的幼年記憶整個攫住了她,讓她恐慌不已。
她知道這些都是真實發(fā)生過的,她小時候就經(jīng)常斷斷續(xù)續(xù)做這樣的夢,只是每一次做夢,她媽媽都會緊緊抱著她安撫,她也在他們耐心有愛的疼寵下慢慢走出了這段噩夢一般的記憶,但它們從來就沒有遠(yuǎn)去過,今晚再一次被她強(qiáng)烈的渴望時覓就是沈妤的意念下被喚醒了而已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