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武均:“我能不管嗎?我都還不知道還能不能活著走出醫(yī)院,再不管,等我死了誰管?!?
“呸呸呸……胡說八道什么?!狈接裆喝滩蛔∵B“呸”了他幾聲,生怕不吉利的話應(yīng)驗在他身上。
傅武均冷著臉不吱聲。
方玉珊擔心傅武均找時覓過來又把他自己氣著,而且傅凜鶴也再三警告他們別去打擾傅武均,忍不住勸他道:
“幽幽說得對,你就先安心養(yǎng)身體吧,別想那么多,等你康復(fù)了,有的是時間,不急這一時……”
“到那時說話哪還有現(xiàn)在管用。”傅武均打斷了她,“凜鶴什么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?!?
“你知道你還非要這時候去招惹他,他都警告多少次了,讓你別私下找時覓,你還敢……”
方玉珊話沒說完,傅武均已經(jīng)再次打斷了她:“我股份都讓他收沒了,還怕什么?!?
方玉珊:“……”
“反正我現(xiàn)在就爛命一條,這么半死不活地在這躺著也沒意思,趁著還能為他做點事就趕緊做,省得哪天一覺下去就醒不來了?!?
傅武均說著看向傅幽幽,“這事你來安排?!?
“?。俊备涤挠暮塥q豫,還試圖勸他,“爸,我覺得您身體為重……”
“我自己的身體我知道?!备滴渚鶑妱荽驍嗔怂?,“你安排好,記得別讓你哥知道?!?
“……”傅幽幽求助看向方玉珊。
方玉珊無奈地搖搖頭,表示愛莫能助。
傅幽幽沮喪地撅了撅嘴,有點頭疼,但也不敢不聽。
她試著給時覓發(fā)了個微信,信息發(fā)出去時,才看到系統(tǒng)反饋的“你們不是好友”的信息,她這才知道時覓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(jīng)刪了她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