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怕再這么下去偌大的公司會讓傅凜鶴給玩死。
他絕對有這個能力。
一旁的方玉珊試圖勸他:“沒有時間治愈不了的事,他可能就是難受個幾天,等過一陣就好了,你也不用擔(dān)心。”
“還好什么好,等他好了,公司都沒了。”傅武均沒好氣,“到時他好了有什么用,家里幾十年的基業(yè)都要毀沒了?!?
“那也不至于吧?!狈接裆簩@個事還是樂觀的,“凜鶴也不是什么戀愛腦,敢拿那么大個事來賭。他做事一向負責(zé)任?!?
“上次他削股權(quán)的事你也說他只是說氣話,結(jié)果呢?”傅武均越發(fā)來氣,抬手四下一指,“你看看,我們當(dāng)時住的什么地方,現(xiàn)在住的什么地方,他哪個不是說到做到?”
方玉珊不敢再多,怕他又氣上頭。
傅武均已經(jīng)是坐不住。
“我去公司看看?!彼酒鹕恚奥牽抡苛颊f又在辦公室喝得爛醉如泥,傳出去像什么話?!?
方玉珊不敢阻止他:“那你注意身體,平常心。”
傅武均沒搭理她,拿了鑰匙就出了門,讓司機直接送他去輝辰集團。
到了公司以后江傅武均直接上了頂樓的傅凜鶴辦公室。
傅凜鶴辦公室門緊閉著。
他沒敢硬闖,直接看向柯湛良:“傅總還在里面?”
柯湛良看了他一眼,欲又止。
他的神色已經(jīng)告訴他答案。
他沒再追問,黑著臉過去推開了辦公室門。
濃重的酒精味隨著拉開的門縫撲面而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