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覓看了她一眼,沒有說什么,和曹美惠聊完工作便先回了辦公室。
她人剛走進辦公室手機便響了,柯湛良打過來的。
時覓一下想起托他查老陳的事。
她順手把辦公室門關(guān)了起來,而后走向窗前,這才把電話接起:“喂?”
“時小姐,我找人把整個霖市和省里的派出所都打聽過了,并沒有接到什么老陳的流浪漢的相關(guān)信息,也沒有見到人?!?
柯湛良說,聲音有些凝重。
時覓動作也不由微微頓住。
“都打聽過了嗎?”時覓皺眉問,“會不會有什么遺漏?”
“沒有,我還親自跑了一趟派出所去確認。”柯湛良說,“確實沒有收到什么幫流浪漢聯(lián)系家人的信息,也沒有這個人。”
“你找劉大明和徐大貴問過了嗎?”時覓問。
柯湛良:“還沒有。”
時覓:“你先別找他們,我覺得這事不對勁?!?
柯湛良:“好的?!?
“傅凜鶴知道這個事嗎?”時覓問。
柯湛良:“還沒有和傅總說。”
時覓想了想:“你要不和他說一下吧,我總覺得這事兒有蹊蹺。”
“好的。”
柯湛良點頭,電話一掛斷,他便起身,走向傅凜鶴辦公室,抬手敲了敲門。
“請進?!?
熟悉的低沉嗓音從里面?zhèn)鱽怼?
柯湛良推門而進。
傅凜鶴正在辦公桌前忙。
“什么事?”他問,并沒有抬頭。
“有個事,我覺得有必要和您匯報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