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這款項鏈好看雖好看,但無論是款式還是項鏈長度都已經(jīng)不適合一個成年男人,它看著更像是小男孩佩戴的,所以時覓想以同樣的材質(zhì)同樣的造型復(fù)刻一個迷你版的觀音鑲嵌進(jìn)項鏈里,也算是兩全其美了。
時覓看著懸在指尖的白玉觀音項鏈,將它稍稍貼近衣柜柜板,舉起手機,給它拍了張照片,而后收起,把白玉觀音重新放回首飾盒。
傅凜鶴在這時抱著洗完澡的瞳瞳走了進(jìn)來。
他剛給她洗了頭發(fā),用干發(fā)巾給她裹著,從時覓身后經(jīng)過時,傅凜鶴瞥見她把一個首飾盒放進(jìn)保險柜,不由朝她看了眼,但并未多問。
這個保險柜是時覓在用,他的東西都在家里,他除了個人證件需要貼身帶過來,別的都不需要,因此也用不上保險柜。
他也沒打開過。
就和時覓從不會亂翻他東西一樣,他也從不翻時覓的東西。
手機也一樣。
時覓從不會查他手機,他也從不會查時覓手機。
時覓也沒有提,看他抱著瞳瞳走了進(jìn)來,就扭頭回頭看了他和瞳瞳一眼,問了聲:“洗好了?”
“嗯?!备祫C鶴淡應(yīng)了聲,“給她洗了頭?!?
“我來給她吹頭發(fā)吧?!睍r覓說,邊把保險柜門合上,邊站起身。
“不用,我來就好,你先忙你的?!备祫C鶴說,看她把保險柜門合上,還是多問了一句,“怎么要開保險柜?是遇到什么事了嗎?”
“沒有?!睍r覓搖頭,“就是找點資料?!?
傅凜鶴點點頭,沒再多。
他把瞳瞳放在床上坐好,兩只手抓著干發(fā)巾給她揉了揉水分,這才抽開了干發(fā)巾,另一只手也已拿過吹風(fēng)機,嫻熟地給她吹頭發(fā)。
瞳瞳很享受爸爸的服務(wù),不吵也不鬧地,定定坐著任由傅凜鶴給她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