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在水中根本撐不了太長時間。
搜救的人群早已分散著往下游去找。
警方也在接到報(bào)警后匆匆趕了過來,并參與了搜救。
搜救工作從時覓的落水點(diǎn)沿著河流下游一路搜到了主河道,又搜到了不遠(yuǎn)處的入??冢裁炊紱]有。
絕望的情緒籠罩在每個人的心頭。
無論是掉進(jìn)混凝土基柱,還是被沖入了大海,都絕無生還的可能。
但沒人敢出聲。
也沒人敢提出這個可能性。
風(fēng)和雨都漸漸停了下來。
東方的天空已經(jīng)泛起了魚肚白,直至慢慢變得敞亮。
后勤保障的工作人員已經(jīng)幫忙帶了干爽衣物來給下了水的其他人換上,除了傅凜鶴。
傅凜鶴像失了智般,麻木而執(zhí)著地一次次下水去找人。
但深冬的夜晚寒冷又刺骨,剛剛南下的冷空氣催生了這股冰寒。
天微亮?xí)r,不知道是體力的徹底耗盡,還是徹底找不到人的絕望抽走了他最后一絲精氣神,再一次的搜尋無果后,傅凜鶴高大的身體重重晃了幾晃后,人突然就徹底失去了意識,昏了過去,被眾人手忙腳亂地送往醫(yī)院。
傅武均也跟著在河岸邊苦守了一夜。
但他勸不動傅凜鶴。
傅凜鶴的突然倒下讓他徹底慌了神,也手忙腳亂地跟著救護(hù)車一起去了醫(yī)院。
林羨琳跪坐在岸邊,早已是哭得泣不成聲,哽咽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柯湛良心里同樣是難受得發(fā)慌。
他把外套脫下來披在林羨琳肩上,哽咽著對她說:“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,時覓不會有事的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