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湛良也有點不知道該怎么辦。
現(xiàn)在的傅凜鶴根本不愿接受現(xiàn)實。
他心里其實很清楚,時覓掉下去這么久沒找到,根本沒有了生還可能,只能借她沒有去過工地來自我洗腦。
沒有去過,自然不會出事。
但現(xiàn)實不允許他這么自欺欺人下去。
想到現(xiàn)在亂成一鍋粥的輿論,想到還在酒店里盼著睡一覺醒來就能看到媽媽的瞳瞳,柯湛良不得不看向傅凜鶴:
“傅總,我知道您現(xiàn)在心里不好受,但時覓就是出事了,您要振作,瞳瞳還……”
“她沒有!”
傅凜鶴手掌突然失控掐上了他脖子,“你騙我!你們都在騙我!她只是不想留在我身邊,她不想要我,所以她走了而已。她根本就沒有去過工地,她沒有!”
指尖上的力道也隨著他失控的嘶吼一點點加重。
柯湛良被掐得臉色發(fā)青,完全喘不上氣來,本能地想要掙脫,又掙不開,手忙腳亂地掰著傅凜鶴手掌。
傅武均也著急地上前想幫忙,但病弱的身體面對失控發(fā)狂的傅凜鶴根本無濟于事。
情急之下傅武均不得不大聲對傅凜鶴吼:“你醒醒!時覓死了,她就是死了,你不要再自欺欺人,我親眼看著她為了救老陳摔下去了,所有人都看到了,她人已經(jīng)沒了你知不知道?”
“她沒有!她沒有!”
傅凜鶴像被踩了腳的困獸,也失控沖他吼,可是吼著吼著,人已經(jīng)是泣不成聲,扣著柯湛良脖子的手也脫力松了下來。
他那樣一個男人,就突然像個無助的孩子般,手掌蜷成拳頭狠狠砸向墻壁,額頭抵著墻壁哭得泣不成聲。
柯湛良和傅武均從沒見過這樣的傅凜鶴,心里也跟著難受不已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