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遙也趕緊下了車,沖傅凜鶴喊道。
傅凜鶴卻像是沒有看到?jīng)]聽到般,動作沒有絲毫停頓地把死命想停下來的上官臨臨拽上了高架橋面。
唐少宇和沈清遙面色驟變,也趕緊三步并作兩步地沖了上去。
傅凜鶴把上官臨臨拎到了時覓墜河的地方,手掌把她雙臂反剪在她身后,將她重重推撞向鐵欄桿。
上官臨臨驚恐得眼淚狂掉,不斷搖頭求饒。
傅凜鶴冷冷看著她:“你也會害怕嗎?那你有沒有想過,她也會疼,也會怕?”
上官臨臨被堵著嘴,她說不出話,只能不斷搖著頭。
傅凜鶴扯掉了她堵著嘴的大衣。
上官臨臨趕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,邊著急為自己辯解:“不是我干的,我什么也不知道……”
“不知道?”傅凜鶴嘴角冷冷勾了勾,黑眸往橋面上掃了眼,高架橋上還有用來升降建筑材料的繩索,他上前,撿起掉落在地的繩索,用力試了試韌性,確定繩索很穩(wěn)固后,他一把將繩索扯出了一大截。
上官臨臨摸不準(zhǔn)傅凜鶴要做什么,驚恐看著他。
傅凜鶴拽著繩索來到她面前,冷不丁蹲下身,抓著繩索繞了幾圈把她兩條腿牢牢捆綁在了一起。
“傅凜鶴,你要干嘛?你瘋了?”
上官臨臨驚恐想掙脫,但根本掙不掉。
她在失控了的傅凜鶴面前根本毫無反抗之力。
傅凜鶴綁了她的手腳,而后緩緩站起身,嗜血的黑眸緊緊盯著她:“上官臨臨,你不就是賭警方找不到證據(jù)嗎?沒關(guān)系,今晚的事我同樣讓它沒證據(jù)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