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方:“好的?!?
柯湛良掛了電話,正要再聯(lián)系傅凜鶴時,“傅總”“傅總”……辦公室里一聲接一聲拘謹而恭敬的招呼聲已經(jīng)此起彼伏響起,柯湛良下意識抬頭看向門口,看到面無表情從外面進來的傅凜鶴。
“傅總?!笨抡苛冀辛怂宦?,趕緊迎了上去。
不過是一夜沒見,傅凜鶴的狀態(tài)以著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變差。
傅凜鶴沒有看他,人已徑直往辦公室走去,邊走邊問他:“西城附中校慶幾點開始?”
“下午一點?!笨抡苛颊f,邊跟著他走進辦公室,“張校長剛才打了電話過來,問您大概幾點到,另外安排了人接您?!?
“沒必要接?!备祫C鶴說,人已拉開辦公椅,但并未坐下,只是掃了眼辦公桌上又堆積如山的文件,視線微頓以后,沉默不語地把文件全推到了一邊。
柯湛良也沉默看著傅凜鶴的動作,沒敢提醒他這些文件都是各個分公司各部門提交上來的年終總結(jié)和新的一年的工作計劃。
他知道傅凜鶴知道。
從他毫不留情推開的舉動看,仿佛一夜之間,工作一下變成了他深惡痛絕的東西。
傅凜鶴推開了文件后便將手機掏出來一把扔在了桌上,人也坐了下來,但并未開始處理工作,反而轉(zhuǎn)著辦公椅轉(zhuǎn)向了窗外,手也順手拿起剛被他扔下的手機,這才打開了微信。
兩天兩夜沒看的微信早已被各種工作信息塞滿。
傅凜鶴只粗略掃了眼便再次把手機扔回了桌上。
“還有什么事嗎?”看到柯湛良還站在原地沒離開,他終于開口。
柯湛良點點頭:“嗯,剛才國外偵探社打了電話過來,說上官思源臨時改道回國了,今天早上的飛機落地西城?!?
傅凜鶴動作一頓,轉(zhuǎn)過辦公椅,看向柯湛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