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,剛在想一些事,有些走神了。”傅凜鶴柔聲開口。
時覓笑笑:“沒關(guān)系的,我也經(jīng)常這樣,想著想著就突然走神了。有時候回神了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。”
傅凜鶴也笑笑,但黑眸已看向她:“我知道自己在想什么?!?
時覓嘴角的笑容一下有些僵,不大自在地笑笑,并沒有追問他在想什么。
但傅凜鶴已看著她徐徐開口:“我剛在想,既然你不太習(xí)慣我握你的手,我是不是應(yīng)該放開你。”
他不想沒再讓任何猜忌存在彼此之間。
他的過于坦誠讓時覓一下有點(diǎn)不知道該怎么回應(yīng)。
她看了眼他還緊握著她的手:“那……”怎么沒放開?
“我不想放?!备祫C鶴回答了她的疑問,“我們太像,我們兩個之間,總有一個人要主動一些,強(qiáng)勢一些?!?
說這話的時候,他的黑眸是定定落在她臉上的。
時覓其實(shí)一直不太能招架得住傅凜鶴的眼神,尤其他以著這樣幽深專注的眼神認(rèn)真而徐緩地和她說出這些話的時候,她更是毫無招架之力。
或許是因?yàn)閷Ρ舜说恼J(rèn)識還在初級階段,對未來也還看不清,她做不到坦然和他說好,或者像別的女孩子那樣,撒個嬌,或是開個玩笑,半認(rèn)真半玩笑地把這個話題給順下去。
但很堅(jiān)決地否定他的說法她也做不到。
既然他們是夫妻,他這么做也沒什么不好,甚至是有利于培養(yǎng)夫妻感情的。
她性子被動一些,他愿意主動,她努力配合,好像也沒什么不好。
因此在這種舉棋不定的情緒下,時覓只能略顯無措而不大自在地沖他笑笑,沒有接話,但也沒有抽回手。
笑容里甚至藏著一絲淡淡的認(rèn)可的羞澀。
傅凜鶴也對她笑笑,沒再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