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失憶?”
上官臨臨有些詫異,“全都不記得了嗎?”
方玉珊點點頭:“嗯,全忘了。所以才值得懷疑?!?
“而且,”方玉珊補充道,“你傅伯伯不是擔(dān)心凜鶴被騙嗎?特地找人調(diào)查了她的情況,你知道她原來叫什么名字嗎?”
上官臨臨:“什么名字?”
“叫林晚初?!狈接裆赫f,“而且很湊巧就是輝辰集團的競品公司薄氏集團董事長夫人的干女兒,也就是他們現(xiàn)任執(zhí)行董事薄宴識的干妹妹。你說巧不巧?”
上官臨臨眼睛微微瞪大:“真的假的?總不至于是競品公司弄了個冒牌貨過來吧?這也太明顯了吧,傅總那么聰明的人不可能看不出來的啊?!?
“他現(xiàn)在哪還有半點以前聰明敏銳的樣子?!狈接裆禾岬竭@個就忍不住搖頭,“自從那個女人出事后,他就一蹶不振了,哪怕他明知道是假的,也只會麻痹自己,告訴自己是真的?!?
上官臨臨忍不住皺了皺眉,邏輯上聽著確實說得通。
“那……”她想了想,不放心地問方玉珊道,“你和她接觸過嗎?覺得像真的還是假的???”
“倒是見過一面?!狈接裆喝滩蛔∪セ貞浐蜁r覓接觸的這一面,“感覺上有點像以前的她,又不太像,我也說不上來。主要還是還沒怎么接觸凜鶴就出來了,沒能進一步試探,也不好說?!?
“這樣啊?!?
上官臨臨若有所思地點點頭,懸著的心雖并沒有因此完全放下來。
“是真的失憶還是假裝失憶?。俊彼环判膯柕?,“她出事前和傅總關(guān)系本來就微妙,有沒有可能是假借失憶和傅總重新開始?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