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少宇注意力已經(jīng)轉向別的話題:“對了,老傅和時覓現(xiàn)在怎么樣了?”
那天傅凜鶴把時覓帶上舞臺,向所有人宣告她是他妻子一事他也在現(xiàn)場,他明顯看出來兩人之間有些微妙,看著更像是傅凜鶴單方面的宣告。
他也有點擔心他們兩個。
“我哪里知道?!笨抡苛紘@氣,“老板的事,哪里是我們當下屬的能過問的。你和他不還是好哥們兒嗎,你不是應該更清楚嗎?”
“我哪來的時間去關心別人家里那點事,年底忙得要死?!?
唐少宇說,人已隨著柯湛良往電梯方向走。
柯湛良理解地點點頭,沒再追問。
反倒是唐少宇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:“你不整天和你們傅總待在一起嗎?他狀態(tài)怎么樣沒看出來?”
柯湛良:“傅總現(xiàn)在是神龍見首不見尾?!?
唐少宇忍不住豎了個大拇指:“難怪古人都說,成大事者,要先斷情絕愛?!?
柯湛良忍不住白了他一眼:“哪個古人說的?”
唐少宇:“我胡謅的?!?
柯湛良又是忍不住一個白眼。
唐少宇感慨:“不過現(xiàn)在反而是理解岳老先生了?!?
柯湛良皺眉:“哪個岳老先生?”
唐少宇:“岳不群?!?
柯湛良:“……”
欲練其功,必先自宮。
“小心老傅收拾你?!笨抡苛既滩蛔√嵝?,他已經(jīng)被收拾了。
“放心吧,憑我和老傅的交情,他不會的。”對于這個,唐少宇很有信心。
柯湛良回了他一聲“呵”,他也以為他和傅凜鶴交情鐵,結果……
柯湛良心里嘆口氣。
天上掉巨款本該是讓人高興的事,但這掉的時機,柯湛良心里毫無天上掉錢的喜悅,只有不斷的反思和后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