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真是該死!
我毀了今禾的一生!
我很確定,我對今禾,只是把她當(dāng)做妹妹。
今禾這一生,已經(jīng)夠可憐了,我怎么能做出那樣禽獸不如的事情!
醫(yī)生說,今禾的身體不好,從小留下了病根,如果不留下這個孩子,以后都很難有孕了!
我該怎么辦?讓她生下這個孩子嗎?
那對我們?nèi)齻€來說,都不公平!
我的人生,今禾的人生,都會因為這個孩子發(fā)生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這個孩子生下來,只會讓這個世界多一個不幸福的家庭!
日記本到這里戛然而止。
錦星的識字量已經(jīng)是小學(xué)水平,讀懂這本日記,不是什么難事。
想到吳醫(yī)生說,錦星現(xiàn)在對自己有深深的厭惡感,她一定是看到這本日記里的內(nèi)容,才會有這樣的想法。
林知晚捧著那本日記,心里像是堵了塊石頭,喘不過氣來。
她終于知道,錦星為什么會覺得自己不應(yīng)該來到這個世界上,也明白了為什么齊崢會在臨終前,將宋今禾跟孩子,托付給傅宴舟。
齊崢到死都覺得,是自己強迫了宋今禾,傷害了宋今禾!
可事實真的是這樣嗎?
如果當(dāng)初的“酒后亂性”,是一場“蓄謀已久”的陰謀呢!
以宋今禾的性子,完全能做出這種事!
如果真的是這樣,那眼前的這些悲劇,始作俑者全是宋今禾一個人!
宋今禾,你真是死一萬次都不為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