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沒有人,林知晚也不會同意這樣讓傅宴舟抱著回房間。
他們已經(jīng)離婚了。
“你放我下來,我自己能走?!?
林知晚說著,作勢要離開傅宴舟的懷抱。
傅宴舟擔(dān)心會傷到林知晚,忙答應(yīng)道。
“好,我放你下來,你別著急,當心別摔了?!?
林知晚雙腳穩(wěn)穩(wěn)站在地面,臉上盡力保持冷靜。
“謝謝,時間不早了,你也早點回去休息?!?
說完,林知晚轉(zhuǎn)身朝著電梯走去。
傅宴舟站在原地,看著林知晚的背影,直到她的身影,徹底消失在視線之中。
他捻了捻指尖,像是在回味方才抱著林知晚時,那溫潤的觸感。
她依舊很輕。
已經(jīng)有了四個月的身孕,卻還是那樣清瘦,她的身體真的吃得消嗎?
傅宴舟覺得自己真是該死。
小晚自從懷孕,他不僅沒有盡到半分孩子父親的責(zé)任,還給她帶來這樣多的麻煩。
他實在覺得,自己欠小晚的,大概這輩子都還不清了。
林知晚回到房間,簡單洗漱之后,便在床上躺著了。
可她卻怎么也睡不安穩(wěn)。
閉上眼睛,那些光怪陸離的夢,像是蛛網(wǎng)一般緊緊纏著她。
她夢見徐老師冷著一張臉,告訴她,要是選擇嫁人放棄學(xué)業(yè),就永遠不認她這個學(xué)生。
一會兒又夢見自己渾身是血的倒在血泊里,傅宴舟卻無動于衷的在一旁看著,一臉冷漠。
她伸出那只沾滿鮮血的手,求傅宴舟救救他們的孩子,可傅宴舟卻用曾經(jīng)慣有的不屑口吻道:
林知晚,我說過,永遠別肖想那些不屬于你的東西!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