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宴舟,“明天就是開庭的日子,他犯的那些事,最輕也是無期了。”
電話里,對方還在等著林知晚。
“不用了,我不會去見他?!?
林知晚拒絕了趙鳴鶴的請求。
她知道,那應該會是他們的最后一面,但她認為,他們已經沒有再見面的必要。
如果可以,她希望趙鳴鶴從未回國,希望記憶中那個風光霽月的少年從未變過。
她看向窗外,正午的陽光耀眼,京都已經到了晚春時節(jié),再過不久,就要熱起來了。
車子發(fā)動,傅宴舟操縱方向盤,將車子開出福利院。
宋今禾終于等到了徐文君的消息。
醫(yī)生交給她一封信,將她身上的束縛帶解開,讓她一個人待在房間里。
宋今禾迫不及待的撕開信封,掉下來一支錄音筆。
她不在乎那個錄音筆會有什么內容,急著打開那封信。
可當她看見,那張紙上寫著“死亡證明”幾個字的時,她像是觸電一般,將那張紙猛地甩開。
意識到那張死亡證明意味著什么,宋今禾大聲喊著“不可能”!
她在輪椅上撐著身子,想要去撿那張被她扔到了地上的紙。
可她在精神病院的這些日子,每天備受折磨,哪還有力氣撐著。
她就那樣直直栽倒在地板上,發(fā)出“咚”的一聲聲響。
她顧不得自己的狼狽和身上的疼痛,像一條沒有骨頭的軟體動物,只能向前蠕動。
她終于拿到了那張紙,看清了上面的文字:
居民死亡醫(yī)學證明書
死者姓名:徐文君
性別:女
身份證號:xxxxxxxxxxxxxxxxxx
死亡原因:
直接原因:顱內出血
根本原因:墜樓引起顱內出血,搶救無效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