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說這個世界上的女孩子只會搞雌竟,她們是真的欽佩對方,也是真的惺惺相惜。
陶瑩赤腳在柔軟的羊毛地毯上,跳著華爾茲的舞步。
“小晚,你知道嗎!
當(dāng)初我成立這個畫廊的時候,我身邊沒一個人看好。
他們說我是附庸風(fēng)雅,還有人說,我是為了釣?zāi)腥瞬排@么一個畫廊,甚至有人說,我這個畫廊就是我的金主給我的禮物,還說,是怕我糾纏才給的分手禮物?!?
陶瑩一邊說一邊將杯子里的紅酒仰頭飲盡。
杯子空了,她就直接將桌子上的紅酒瓶拿起了,仰頭喝下。
紅色液體順著她的唇角落下,滴落在她的脖頸間,像是一滴鮮血,觸目驚心。
林知晚沒有開口勸解,她只是安靜的聽著,她知道桃姐需要一個發(fā)泄的出口。
在那些不明真相的人的眼里,漂亮女人的成功都離不開男人。
一個沒有家世背景的女人,更是要承受百倍千倍的猜疑和惡意的揣測。
林知晚不是初出茅廬的,不知人間險惡的小姑娘,自然能理解桃姐一路走到現(xiàn)在的艱辛。
陶瑩踮起腳尖,在落地窗前翩翩起舞。
“你知道,我的華爾茲是誰教的嗎?”
林知晚搖頭。
“你跳得很好?!?
陶瑩唇角展開一抹笑。
她提起裙邊,連續(xù)轉(zhuǎn)了幾圈,最后停下,看向窗外。
“其實,他們說的沒錯,我的畫廊,確實是那人給我的分手費(fèi)......”
“桃姐......”
察覺到陶瑩的情緒有些不大對勁,林知晚有些擔(dān)心。
陶瑩笑了笑,擺擺手表示自己沒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