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筠禮的話,傅宴舟自然一個字都不會信。
他長腿交疊,神色冷淡,眼神中帶著幾分嘲諷。
“既然早晚都是我的,那現(xiàn)在就給我。
不然,我還得等你死了才能拿到。
都說禍害遺千年,誰知道你什么時候才能死!”
傅宴舟這話,把傅筠禮氣得不輕。
他指著傅宴舟罵道。
“逆子!你居然敢咒我,你知不知道我......”
“知道什么?”
傅宴舟打斷傅筠禮的話,涼涼掀起眼皮。
“知道你當(dāng)初答應(yīng)母親和趙家,絕不會玩出私生子。
現(xiàn)在我母親剛走,你就讓其他女人懷了你的孩子?”
傅筠禮臉色大變,驚恐的看著傅宴舟。
“你,你胡說什么!”
傅宴舟緩緩起身,抬腿來到傅筠禮跟前,居高臨下的看著他。
“你方才說什么來著?
哦,只有我這一個兒子,還說你名下的股份總有一天都會是我的......”
傅筠禮已經(jīng)聽出傅宴舟話里的威脅。
面對這個兒子,傅筠禮心底生出一股寒意,眼神里充滿了恐懼。
就連話都有些說不利索。
“你......你要做什么?”
傅宴舟拿出手機(jī),點(diǎn)開一段視頻。
視頻里,是傅筠禮陪著江淑云從婦產(chǎn)科出來。
視頻里拍的很清楚,兩人攜手進(jìn)診室之后,過了許久才從里面出來。
出來的時候,江淑云面色慘白,還是坐在輪椅上,被推出來的。
傅筠禮臉色大變。
這件事他做得十分隱蔽,傅宴舟如今無權(quán)無勢,究竟是怎么查到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