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平時壓力很大嗎?”
林知晚問道。
馮朗剝了一顆咖啡味糖果,朝天上一扔,隨后仰頭去接。
那顆糖果恰好落在嘴巴里。
他含著糖說道。
“之前也沒覺得,但是自從跟著老師門診,幾乎每天都要挨罵?!?
大概是回想到了那場面,馮朗忍不住打了個寒戰(zhàn)。
林知晚被馮朗這夸張的動作逗笑了。
“師母還會罵人嗎?她看起來可比郭老師溫柔多了?!?
馮朗搖搖手。
“千萬不要被老師表面的溫柔給騙了,我多少同門當初選導(dǎo)師的時候,都以為寧老師肯定是最溫柔的,后來才知道,她是罵人最狠的?!?
林知晚雖然見識過師母教訓(xùn)郭老師的樣子,但師母對他們是很溫柔的,沒想到教訓(xùn)起自己的學(xué)生來,也是毫不留情。
馮朗見林知晚心情好轉(zhuǎn)了許多,說道。
“郭教授平時會罵人嗎?”
林知晚想到郭教授教訓(xùn)幾位師兄的模樣,笑著點頭。
“我的幾位師兄都被罵哭過?!?
馮朗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,“不會吧,郭教授看起來很幽默??!我們都很喜歡跟郭教授聊天?!?
林知晚,“對師母,我們也是這樣覺得的?!?
說完,兩人給了彼此一記同病相憐的眼神,隨后都笑了。
“我給你模仿一下,寧老師罵人的樣子?!?
林知晚笑著說,“好?。 ?
......
傅宴舟走出咖啡廳,并沒有開車離開。
他坐在車上,滿腦子都是林知晚和別的男人在一起時的模樣,還有那個年輕的男人,看向小晚的眼神。
他沒辦法冷靜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