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去洗個澡,我來做飯,嗯?”
傅宴舟被她推進浴室。
“給你煮面吃,可以嗎?”
林知晚問道。
傅宴舟點了點頭。
林知晚很溫柔的對著傅宴舟笑。
“那你先洗澡,我去煮面?!?
說完,林知晚便離開了浴室,關(guān)上了浴室的門。
她沒有立即走開,而是微微靠在浴室門旁的墻面。
聽見浴室傳來水聲,林知晚才長長舒出一口氣。
她慶幸自己方才趕過去,把傅宴舟帶走。
那些記者,從不會去考慮問出的問題會對別人造成多大的傷害,甚至?xí)室鈷伋鲆恍┑筱@的問題,只為了能得到更多的消息。
她想起方才,傅宴舟被那群記者圍住的時候。
她從沒見過那樣的傅宴舟,從沒見過那樣無助的傅宴舟。
他總是用冷漠將自己包裝成什么都不在乎的模樣。
可怎么會有孩子不渴望父母的愛?
控告自己的父親殺了自己的母親,怎么會不難過痛苦?
林知晚知道,此時的傅宴舟需要一個人安靜的舔舐傷口。
她在門口站了一會兒,去廚房準備晚餐。
許久不在這里住,她讓物業(yè)管家送了一些蔬菜過來,準備簡單做一碗三鮮面。
傅宴舟從浴室出來的時候,林知晚也將面端到了桌子上。
“我很久沒下廚了,你過來嘗嘗?!?
林知晚走到傅宴舟身邊,拉著他來到餐椅邊坐下。
傅宴舟看著面前的湯面,上面還放了海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