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宴舟喝了酒,加上今晚林時聿的那些話,讓他知道小晚為自己做了那么多。
他心中難免悸動。
比大腦先一步行動的,是他的身體。
男人彎身吻住女人柔嫩的雙唇,呼吸越發(fā)急促。
他扣住女人的腰,稍稍用力,就將林知晚托起,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。
他顧忌林知晚的肚子,小心的護著她,可那吻卻來勢洶洶,誓要將滿腔愛意都付諸行動,讓他的愛人知曉。
林知晚被迫抓緊男人的肩膀,她在愛人的吻中沉淪,任由他索取。
即便喝了酒,傅宴舟也很是體貼。
他不會一心想著自己,即便他忍得辛苦,卻還是用了很長的時間,讓小晚準備好。
他如今,不管在哪方面,都很是顧及小晚的感受。
當然,他很難盡興......
他那方面的需求,幾天來上一次,如同隔靴搔癢......
林知晚是知道的。
見他結束一次之后,依舊忍得辛苦,林知晚紅著臉,伸出了手。
那一刻,傅宴舟滿眼的不可置信,隨后被巨大的驚喜淹沒。
一切結束的時候,林知晚的臉早已漲紅,手更是酸軟的厲害......
傅宴舟抱著林知晚去了浴室,將兩人清洗干凈,重新回到床上。
他緊緊擁著懷里的女人,細細密密的吻,落在她的眉眼,鼻子,還有那雙微微有些紅腫的唇。
感受到男人身體的變化,林知晚連連認輸投降。
“不要了......真的很累......”
她像小貓一般的嗚咽,在男人聽來無疑是一場邀請。
但傅宴舟知道,她是真的累壞了。
“傻瓜!”
林知晚見傅宴舟決定要放過自己,松了一口氣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