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晚,我覺得大哥確實有問題,這樣,明天一早,我便找他好好聊一聊?!?
林知晚腳下未停。
“可以啊?!?
傅宴舟見林知晚搭話,繼續(xù)道。
“錦星晚上睡覺不老實,萬一踢到你怎么辦?”
“她睡覺乖得很,以前可都是我陪著她睡的?!?
眼看著林知晚就要走到錦星的房間,傅宴舟不再廢話,直接彎身將林知晚攔腰抱起,朝著他們倆的臥室走去。
林知晚笑著拍他。
“你干什么,快放我下來。”
傅宴舟輕松的抱著女人,打開臥室的門,腳輕輕一勾,便將房門關上了。
“現在傅廚師長要來向客人討餐費了?!?
“你耍賴,剛才已經吻過你了?!?
傅宴舟已經將人放在床上。
林知晚笑著要躲開,腳踝卻被男人的大手牢牢握住。
傅宴舟脫下身上的外套,俯身將林知晚控制在自己的身下。
再開口,聲音已經沙啞得不成樣子。
“不是說了,剛才只能算是利息?!?
“才不......”
林知晚的抗議被男人悉數吞入腹中,只剩下細碎的嗚咽聲在寂靜的夏夜里,叫人心醉......
林時聿回到臥室,房間一片漆黑。
他只當夏梔已經睡了,便沒有出聲打擾,摸著黑直接進了浴室。
他今天確實很累,匆匆沖了澡,裹上浴巾便出來了。
臥室的布局他一清二楚,即便不開燈,他也知道床的位置。
他赤腳走在柔軟的地毯上,來到床邊。
他知道夏夏大概是真的生氣了,不然不會到現在還不理他。
夏夏的睡眠一向很淺,不可能他澡都洗完了,她還沒醒。
他解下身上的浴巾。
他想像從前每一次鬧矛盾那樣,覺得沒有什么矛盾,是睡一覺解決不了的。
如果有,那就多睡幾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