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夏?”
林時聿不解。
一向識大體順他心意的女人,這個時候,不是應該溫柔的在他懷里,感動的跟他說謝謝嗎!
為什么會這樣絕情的要趕他走!
難道是她舍不得那個家,舍不得打人的爸,罵人的媽?還是那個吸血的弟弟?
林時聿想到這里,垂在身側的手不由的握緊。
“夏梔!”
他提高音量,想要罵醒這個蠢女人。
“你現在對我發(fā)火,讓我滾,是因為你覺得,我給你一百萬,是羞辱了你的家人嗎!
你把他們當家人!他們呢?”
林時聿想到那些人拿到錢時候的嘴臉,對夏梔更是恨鐵不成鋼。
“你知不知道,他們拿到那張支票的時候,說了什么!
你應該慶幸遇到的人是我!
你以為在你那些所謂的家人眼里,你有一百萬重要嗎!
你知不知道他們......”
林時聿終究還是沒有忍心,將那家人拿到支票時候說的話,告訴夏梔。
這個蠢女人那么看重那些所謂的“家人”,要是知道真相,得有多難過。
看著病床上,臉色蒼白,眼圈通紅的女人。
林時聿心里的怒意,在那一刻都變成了心疼。
他嘆了一口氣,上前捧著夏梔的臉,指腹輕輕摩挲著,為她擦去眼淚。
“夏夏,別這樣,他們不值得你的不舍。
以后,我會做你的家人。
我已經跟他們說過,今后不許來打擾你,也跟他們說了,不管有什么事,來找我就好。
夏夏,我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。”
林時聿以為自己在說這個世界上最浪漫的情話,他不知道的是,他說的每一個字,都是夏梔最害怕發(fā)生的噩夢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