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時彥,討厭你!”
傅時彥如夢初醒,委屈又傷心地看著她。
“為什么討厭我?就算我做錯了事,也要讓我知道才對,而不是莫名其妙地就給我定了死刑?!?
“晚晚,十年前來見我的那天,到底發(fā)生了什么?”
可他的疑問猶如石沉大海,只有淺淺的呼吸聲回應(yīng)著。
傅時彥最終還是揣著自己的疑問離開房間,他來到書房打開電腦,繼續(xù)努力地調(diào)查十年前的事情。
但因為時間隔得太久,很多東西已經(jīng)查無可查,他甚至毫無頭緒,根本不知道從何查起。
第二天,宋家。
宋昭禮起床第一件事就跑到姐姐房間外,小心翼翼地敲門:“姐姐,你醒了嗎?”
吱呀一聲,虛掩的房門自動打開。
宋昭禮眨了眨眼,還是鬼鬼祟祟地把腦袋往里伸。
結(jié)果看到屋里沒人時,他瞬間炸了。
“姐!姐姐!”
“姐姐你去哪了?”
這時,對面房間的門打開,宋寒舟不耐煩地說道:“一大早的,鬼喊辣叫什么?”
“哥,我昨天看到姐姐了,是真的,是姐姐回來了?!彼握讯Y抓著大哥的肩膀就猛搖:“我明明跟她一起回來的,親眼看著她回房間的,可為什么不見了?”
宋寒舟被他搖得頭昏,連忙伸手把人推開:“別搖了,我?guī)闳フ?。?
一個小時后,半山別墅。
傅時彥看著一頭紅發(fā),跟個刺頭似的宋昭禮,眉心微微蹙起。
沒等他開口呢,宋昭禮一個箭步上前來,態(tài)度惡劣道:“姓傅的,把我姐交出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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