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汀晚驚詫:“出人命了?!”
傅時彥點頭:“嗯,死者還是個剛高考完的準大學生?!?
涉及人命,宋汀晚就更加擔心了。
她看向站在傅時彥身后的宋昭禮,沉聲道:“那跟小禮有什么關(guān)系?別跟我說,這次聚會是你組織的。”
“不是!我沒組織他們。”宋昭禮急忙解釋:“只是因為這個群是我創(chuàng)建的而已?!?
宋汀晚:“”差點忘了,這三個蠢弟弟還是白溪沅的忠實舔狗。
似乎擔心宋汀晚心里會不舒服,宋昭禮趕忙來到她身邊,抓著她的手。
“姐,我已經(jīng)打算解散這個群了,而且以后再也不會搭理這個白溪沅?!?
以前是因為她和姐姐有幾分相似,所以才把對姐姐的思念寄托在她身上。
可現(xiàn)在親姐都回來了,誰還要替身??!
“姐,我發(fā)誓,以后只聽你的話!”
宋汀晚很是欣慰,卻也心情復(fù)雜。
“好了,你乖乖待著,我去看看怎么解決?!?
他一走,傅時彥神情變得嚴肅,眼神也多了幾分凌厲。
語氣凝重道:“宋昭禮,這件事真跟你沒關(guān)系?”
剛才宋汀晚在,他不想再給她徒增煩惱和壓力,所以才說的很隨意。
但多年來在各種陰謀詭計中打滾的他,并不覺得這事就那么簡單。
面對傅時彥的詢問,宋昭禮頓時緊張起來。
飛快吞咽了幾次唾液后,在他那極具壓迫的目光下,十分心虛的說道:“我也不確定,但這次的事,我真的沒有參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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