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像魔咒一樣,纏了她整整八年。
白溪沅不想再回到那個暗無天日的貧民窟,更不想再見到那個像惡魔一樣的父親。
她好不容易爬到今天的位置,絕對不能重新摔回深淵里。
“我沒有整容,我沒有,我沒有!”
白溪沅忽然大聲尖叫,像精神崩潰了一般,起身推開宋寒舟和宋昭禮,頭也不回地跑了出去。
傅時彥伸手攬著宋汀晚的肩膀把人往旁邊一挪,避免被她撞上。
在路過宋汀晚時,白溪沅陰毒地看了她一眼,卻沒有停留。
反而加快了步伐,生怕后面的人會追上來一般。
幾人就這么看著白溪沅離開,沒有要追上去的意思。
宋寒舟像失了魂一樣杵在原地,臉色頹喪,表情也像剛失戀了一般。
宋昭禮卻沒注意他的狀態(tài),沒好氣地說道:“哼,跑這么快,不心虛都有鬼的!”
結果一扭頭,就看到自家大哥跟被人甩了一樣。
“怎么,別告訴我你還舍不得?我可跟你說,這人就是個騙子,故意整容成姐姐的樣子接近我們的!”
宋寒舟整個都不在狀態(tài),腦子里像是有兩個小人在打架。
一個怪他居然懷疑白溪沅,一個也是諷刺他有眼無珠。
宋昭禮見他沒反應,擰著眉過來用力推搡了一下:“喂,你來真的?”
“沒”宋寒舟緩緩回神,只覺得嗓子干得很。
宋汀晚也挺心疼他這副樣子,嘆氣道:“實在不行,你去追吧?!?
她很清楚,人一旦在心里形成了某種意識后,短時間內(nèi)是很難改變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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