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她失去最后一絲力氣,像只殘喘的母獸,眼睜睜看著汪明山離開。
哪怕到這一刻,白玲已經(jīng)自責,責怪自己為什么要舍不得藏起那張寫真,怪她為什么沒有勇氣,殺了這個畜生。
汪明山離開家,打了輛出租車就前往半山別墅。
途中,他已經(jīng)開始幻想能從女兒那里拿到一大筆錢。
甚至他都已經(jīng)想好,可以先見見女兒,威脅她如果不想讓別人知道整過容的話,就拿錢封口。
然后,再找那幾個男的訛上一筆。
這樣一來他就可以得到很多錢,很多,很多錢。
“哈哈哈哈!”
想到最后,汪明山情不自禁地笑出聲。
嚇得正在開車的司機不斷從后視鏡看他。
汪明山難得心情好,大咧咧地坐在后座,擺出一副大佬姿態(tài),得意地說道:“我女兒嫁入豪門了,我以后有好日子過了!”
司機打量了他的著裝。
上衣是洗的已經(jīng)看不出原來是什么顏色的體恤,領口,衣擺全是毛邊。褲子就更別說了,膝蓋處的布料早已發(fā)白,褲帶出撕裂出一道口子。腳上的皮鞋已經(jīng)起皮,變形的鞋跟外翻。
怎么看,都跟流浪漢沒什么區(qū)別。
要不是公司規(guī)定不能拒載,他是真不想停下車。
結果這人說什么?
他女兒嫁入豪門了?
怕不是昨晚上的酒還沒醒。
司機并不想跟汪明山搭話,只是禮貌地點點頭,然后繼續(xù)開自己的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