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時彥趕到時,宋汀晚已經(jīng)把自己灌得差不多了。
她歪倒在林柚的身上,臉上早已沒有剛開始的那種興奮感。
反而更像是狂歡后,所有熱情消磨殆盡而陷入的低落。
耳邊似乎已經(jīng)聽不見那些勁爆的音樂,白天努力壓制的情緒也找到了宣泄口,止不住往外冒。
宋汀晚眼睛無神地看著那些五彩斑斕的燈光,突然開口:“柚子啊,你說,我回來是好還是壞???”
傅時彥剛在她身后停下,就聽到這話。
他抿了抿唇,目光冷冽地看向還半跪在宋汀晚身邊的郭鳴:“把他帶走?!?
阿坤二話不說,上前就抓著郭鳴準備把人帶離。
郭鳴還想掙扎,接著就聽到阿坤的警告:“不想被趕出京市,就安分點?!?
聽到這話,郭鳴頓時不敢動彈。
等他被帶走后,傅時彥悄悄地來到郭鳴剛才所在的位置,單膝半跪在她身邊。
本想偷偷把她的酒換成白水,可剛伸手,桌上的酒杯被某個姑娘搶走,仰頭就把杯子里的酒灌了個干凈。
看她喝酒的方式,傅時彥眉心不由的皺起,眼底多了些擔(dān)憂。
而喝醉酒的宋汀晚已經(jīng)不想再壓抑自己的情緒,她扯著一絲笑,喃喃道:
“我以為,我能回來是上天眷顧我?!?
“可是呢,我有家回不了,只能只能寄住在別人家里?!?
“我的弟弟們已經(jīng)找了替身,所有人,都把我當(dāng)成一個早死的人。”
“如果沒有我的話,他們是不是就不需要在我和白溪沅之間做選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