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再見面,兩人的關(guān)系也不一樣了。
“呃……哥!”
“欸!”
李天明笑著應(yīng)了一聲,把條子遞了過去。
喬萍看過之后,也被嚇了一跳。
上面不光有市革委主任的簽字,還蓋著王作先的手章。
“哥,你等會兒,我去把主任叫來!”
說著急匆匆地走了,等再回來,身邊又跟著上次見過面的那位主任。
“李天明同志!”
“主任,今天還得麻煩您!”
“不麻煩,不麻煩!”
開玩笑,市革委主任批的條子,甭管是干啥,都算是政治任務(wù)。
“小喬,你帶人去準備,天明同志,你看要幾套?”
李天明在心里盤算了一番。
“有10套就差不多了!”
10套……
如果換做別人來,主任說什么也不能答應(yīng)。
高考的消息已經(jīng)正式公布了,現(xiàn)在但凡有點兒關(guān)系的,都在想盡辦法朝他伸手。
要是誰來要,他都給的話,那點兒庫存用不了幾天就得被掏空了。
可李天明背后是王作先,他不能不應(yīng)。
“小喬,快去準備!”
喬萍答應(yīng)一聲,帶著去了后面的倉庫。
等回來的時候,每個人懷里都抱著一大摞書。
和喬萍打了個招呼,上車回村。
“小喬,你和李天明同志……認識?”
主任好奇地問道。
“他是……我對象的堂哥!”
呃?
還有這一層的關(guān)系呢?
主任聽了,不禁暗自慶幸,之前還曾有人托他整一整喬萍,幸虧他沒答應(yīng),否則的話……
白江濤是個啥下場?
啪!
主任頓時感覺后脊梁嗖嗖地冒涼風(fēng)。
李天明這邊一路回到村里,吉普車直接停在了養(yǎng)殖場的大門口。
“老郄,東西都給您帶回來了!”
說著打開車門,吉普車的后排堆滿了各種教材。
郄國良看過之后,頓時兩眼放光。
“好,好,有了這些教材,我們也能馬上開課了!”
這些天,他們也沒閑著,除了出考題,判試卷,還在根據(jù)每一名知青的實際情況,制定專門的學(xué)習(xí)計劃。
“剩下的我就不管了,能不能考得上,看他們的命!”
李天明說著,和司機一起把教材搬進了養(yǎng)殖場,這才回家。
“你今天沒上班?”
剛進門就見三紅和宋曉雨、小蓉一起在擦玻璃。
“我和主任請了半天假!”
三紅看到李天明,連忙從凳子上跳下來,幾步就到了跟前。
“哥,咋樣了?”
“說啥呢?”
李天明看向了宋曉雨,不用問也知道,肯定是宋曉雨告訴三紅的。
“哥,你就別賣關(guān)子了,快說!”
三紅拽著李天明胳膊,不住的搖晃。
“行了,行了,等會兒我這條膀子都得讓你給拽下來!”
這丫頭是真的恨嫁了。
“明天讓張學(xué)振來家里一趟,我當(dāng)面和他說?!?
“哥,你先和我說唄!”
三紅催促道。
“蓋房子的事,你懂???”
三紅看著李天明拿出來的一大摞圖紙,她雖然上過兩年初中,可圖紙上的那些符號,卻一個都不認得。
“我現(xiàn)在就把人找來!”
說著一轉(zhuǎn)身就跑沒影兒了。
“你是想讓三紅對象去城里攬工?”
宋曉雨也湊到了跟前,只是這種專業(yè)的圖紙,她也看不懂。
“再不讓張家老四賺夠蓋房的錢,三紅非得神經(jīng)了不可!”
聽到李天明這么說,宋曉雨和小蓉也忍不住笑了。
做晚飯的時候,三紅和張學(xué)振一起到了。
“哥!嫂子!”
咳咳!
小五咳嗽了兩聲。
張學(xué)振臉色微紅,小聲打著招呼:“妹子!”
“來屋里說!”
李天明把甜甜交給小五,招呼著張學(xué)振進了廂房。
簡單地把事情說了一遍。
張學(xué)振直接傻了眼,好半晌才回過神來,猶豫著問道:“哥,這……這不成剝削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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