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著天新一起來的女孩兒叫白媛媛,和天新是同學(xué),也是男女朋友的關(guān)系,之前李天明曾見過一面。
“大哥!”
白媛媛略帶靦腆的對著李天明笑了一下。
“今個又不是周末,你們咋來家了?”
李學(xué)軍開口問道。
只是語氣聽上去明顯不太對勁兒。
李天新也有些尷尬:“爸,我……還是上次的事,您考慮得咋樣了?”
李學(xué)軍的臉色瞬間就變了。
“我不用考慮,你想出去,全都隨你,有本事就算飛到天邊,我也不管,家里現(xiàn)在沒有余力供你,早就和你說明白了!”
啥情況?。?
聽李學(xué)軍這話口不太對?。?
再看天新,耷拉著腦袋,一副垂頭喪氣的模樣,就連一旁的白媛媛也是不停搓著手。
“大伯,天新……要去哪?。俊?
李學(xué)軍沒說話,嚴巧珍沒好氣地說:“你這兄弟心野了,想要去美國留學(xué)?!?
去美國?
“這不是好事嘛,出去長長見識!”
上輩子天新就出去了,最后還定居在了新加坡。
沒想到重來一次,這小子還是一心奔著外面。
不過這確實是好事,再說了,現(xiàn)在出去留學(xué)都是公費,不但學(xué)費由國家承擔,每個月還發(fā)給補助。
也不需要家里出多大的力,最多也就是在生活費上補貼一點兒。
嚴巧珍剛要說話,看到站在天新身后的白媛媛,又忍了下來。
“天新,你今個回來,是打算逼宮???”
天新忙抬起頭:“媽,我沒那個意思!”
“那你這是什么意思?”
“阿姨!”
這個時候,白媛媛終于還是說話了。
“我知道您為難,可是……我們真的想出去看看,您放心,錢是找您借的,我給您打欠條,到時候,我一分不少還給您!”
呃?
李天明突然覺得有點不對味兒了。
不是說天新要出國留學(xué)嗎?
怎么又扯上白媛媛了?
“天新,到底咋回事,你和我說說!”
聽到李天明詢問,天新滿臉為難。
“天新,你倒是說?。 ?
白媛媛在后面催促著。
天新艱難地開了口:“哥,我和媛媛都想出去,可是……她沒拿到公派的名額,我們?nèi)栠^了,如果想要出去的話,只能自費?!?
所以,天新和家里商量,是打算讓家里供白媛媛出國留學(xué)。
這算咋回事?
兩人要是結(jié)婚了,都是一家人,小兩口想要出去的話,家里不是不能提供支持。
可他們倆只是男女朋友的關(guān)系。
甭管是誰的主意,這事李天明就不能答應(yīng)。
他雖然不知道自費留學(xué)一年要多少錢,可美國那邊的生活成本絕對要比國內(nèi)高出一大截。
留學(xué)幾年,還不得把家底給掏干凈??!
就算是天新想出來的,可白媛媛居然默許了他朝家里伸手,剛剛還說啥要寫欠條。
算盤珠子都崩臉上了。
“天新,時候不早了,先送你對象回學(xué)校吧!”
李天明發(fā)了話,天新不敢不聽,他們這一輩的兄弟,誰不是對李天明又驚又怕的。
“天新!”
白媛媛拉了天新一把,卻沒能將他拉住,雖然不甘心就這么走了,可當著李天明的面,她也不敢執(zhí)拗,顯然沒少聽天新說起李天明的事,知道這才是說一不二的一家之主。
房門關(guān)上。
李學(xué)軍重重的嘆了一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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