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捅的簍子,自己收拾?!?
劉鳳臣哭喪著臉,已經被王海數(shù)落了快一個點兒了。
讓他自己收拾,他要是能收拾得了,還用得著來找王海嗎?
他已經拉下臉皮,親自登門去請了,可人家根本不搭理他。
找人打聽了一下才知道,他眼里的鄉(xiāng)下丫頭,背景居然這么深。
二叔是西城分局的局長,據(jù)說馬上要提首都機場公安局的一把手了,那可是正廳級的高官。
二姑父是西城分局的政委,老爺子是原鐵道部的一把手,開國少將。
還有那個把他罵了一頓的親爹更了不得。
海城的明星企業(yè)海爾公司,就是他一手創(chuàng)立的。
跟zzj常委王作先,私交甚密。
要是早知道李甜甜的背景這么深,劉鳳臣哪敢捅這個馬蜂窩。
現(xiàn)在好了,后悔都晚了。
“王局,事后您怎么處理我都行,眼下要緊的是……李天明說了,讓您……”
娘的!
王海在心里罵了一句。
這么深的背景,他也招惹不起?。?
可是,又不能不管劉鳳臣,畢竟開發(fā)利用甜甜的商業(yè)價值,這件事是他的主意。
要是不管劉鳳臣,這老小子把事情都給抖落出去,他也得吃不了兜著走。
拿起電話,給總局辦公室打了個電話。
等他下樓的時候,車已經在門口等著了。
劉鳳臣正想要跟著一起。
“你還跟著干什么去?人家見著你,還能跟我談?難不成你還想把伍局長請出來?”
劉鳳臣一愣,趕緊把車門關上了。
可不敢驚動伍局長,要是伍局長了解了內情,他非得死透了不可。
目送著車離開,劉鳳臣也不免長嘆一聲。
但愿這個事還能有轉機吧。
王海坐車,一路到了小蓉家里。
這會兒胡同里的積雪已經被清掃干凈了,只是天冷,地上被凍了薄薄的一層。
“請問,李甜甜同志在家嗎?”
李天明正要出去給甜甜買吃的,看著面前的人,微微皺起眉。
“你是……”
“天明同志,我們見過面?!?
王海認出了李天明。
呃?
李天明打量著對方,感覺也有點兒眼熟。
“之前李甜甜同志受傷,我去家里探望過?!?
王海這么一說,李天明也想起來了。
“王副局長!”
“對,對,對,我是王海?!?
動作夠快的??!
剛把劉鳳臣打發(fā)走,體育總局的副局長就上門了。
“請進吧,有事屋里說。”
領著王海進了門,甜甜正在屋里看電視呢,小蓉這會兒去接點點了。
“甜甜,王副局長來了?!?
甜甜聞忙從里屋出來了。
“王局!”
王海淺笑著,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,表情又變得有些復雜。
唉……
“小李同志,你……受委屈了。”
哎呦我去。
王海這演技,要是放在話劇舞臺上,拿個白玉蘭獎都沒問題了。
“這件事我已經了解過了,也批評過你們田管中心的劉主任,簡直不像話,我今天,就是專程來解決這個問題的?!?
說到這里,還做痛心疾首狀。
好吧,只要他自己不尷尬就行。
甜甜的嘴角也是一個勁兒的抽搐,心里想的是要不要配合一下。
領導這么愛演,她要是不配合的話,是不是掃了領導的興致。
“天明同志,事情已經發(fā)生了,孰是孰非,我也已經清楚了,關于你提出的條件,劉鳳臣也向我做了匯報,我覺得,完全合理?!?
王海根本不給李天明開口的機會,直接唱起了獨角戲。
“應水根同志是田管中心的功勛教練,工作當中做出了很多突出成績,我已經下了死命令,一定要把應水根同志請回來,回來以后,繼續(xù)做小李的主管教練?!?
這件事沒啥好說的,無論找出多少理由,貿然開除應水根這樣一位教練,怎么都說不過去。
“另外,關于商業(yè)活動,必須要經過您的同意,我認為也沒什么問題?!?
雖然可惜,但甜甜畢竟不是一般人。
要是那些沒有背景的,自然免不了被捏圓搓扁。
誰敢不聽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