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絮臉色一沉,右手迅速向后,一把按住了腰間的槍套。
“大姐,別逼我動手!”
白鳶冷笑一聲,傲慢又不屑。
“白家還沒有哪位子弟敢忤逆我!”
話音未落,她便直撲林見疏。
白絮剛要拔槍。
突然,一只白皙的手從旁邊伸了出來。
那手里,握著一把銀色勃朗寧小手槍。
黑洞洞的槍口,穩(wěn)穩(wěn)地對準了白鳶的眉心。
“讓開?!?
聲音不大,卻透著一股讓人頭皮發(fā)麻的冷意。
白鳶硬生生止住了身形,瞳孔劇烈收縮。
她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女人。
林見疏的外表太具有欺騙性,純欲的臉蛋,嬌軟的身材,怎么看都應(yīng)該是被精心呵護的玫瑰。
可現(xiàn)在,這朵玫瑰手里拿著殺人的兇器,眼神里沒有一絲慌亂,只有一層冰冷。
溫姝也被這一幕嚇了一跳,她指著林見疏,手指都在顫抖。
“林見疏,你瘋了!你居然敢?guī)專 ?
“你知不知道在國內(nèi)私自攜帶槍支是重罪!我現(xiàn)在就能報警把你抓起來!”
林見疏不僅沒怕,反而勾起唇角笑了。
“好啊,溫夫人大可以現(xiàn)在就報警?!?
“等警察叔叔來了,這一層樓里,恐怕一大半的人都要被帶走審問?!?
“今天是嵇氏的董事會,能坐進那個會議室的,誰身上沒點家伙防身?”
“溫夫人為了阻止我進場,竟然不惜大義滅親,要把整個嵇氏的高層都送進局子里。”
“這份‘魄力’,我真是佩服?!盻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