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見疏坐在了嵇寒諫身旁的空位。
氣氛正好,秦瑜忽然扭頭問林見疏:“你們呢?打算什么時候要小孩?”
林見疏拿著筷子的手一僵,下意識地?fù)u了搖頭。
“我們還不準(zhǔn)備?!?
嵇寒諫偏頭看了她一眼,眉心蹙了一下。
他沒說話,只是沉默地往她碗里夾了一筷子她愛吃的清炒蘆筍。
秦瑜卻看見了他那個眼神,立刻用胳膊肘撞了撞林見疏。
“瞧你老公這樣,還挺想要的嘛?!?
“聽師姐一句勸,早點生,身體恢復(fù)得快。我生樂樂的時候都二十八了,現(xiàn)在想想都后悔,有點晚了?!?
她話音剛落,兒子樂樂就奶聲奶氣地喊:“媽媽,那你給我再生個妹妹!”
秦瑜被逗得不行,捏了捏兒子的小臉蛋,“我都快高齡產(chǎn)婦了,可不想再生了。你可以求求你小姨,讓她給你生個妹妹呀?!?
樂樂的大眼睛瞬間亮了。
他立刻從自己的兒童椅上跳下來,顛顛地跑到林見疏身邊,小手抓著她的衣角,仰著臉,滿眼期待。
“小姨,你給我生個妹妹,我長大了娶她當(dāng)老婆好不好?”
童無忌,一瞬間,滿桌子的大人都被逗得哈哈大笑起來。
林見疏的臉“騰”地一下就紅了,又羞又窘,只能夾了塊排骨塞進(jìn)樂樂嘴里。
“小孩子的玩笑話,快吃飯,菜都要涼了?!?
一頓飯吃得其樂融融。
飯后,嚴(yán)鶴川興致來了,喊魏哲和嵇寒諫去書房陪他下象棋。
魏哲三下五除二就被殺得片甲不留,一局就拱手投降。
輪到嵇寒諫,棋局卻一下子膠著起來。
他跟嚴(yán)鶴川你來我往,一盤棋足足下了半個多小時。
一連四盤,直到下午,嚴(yán)鶴川雖然盤盤皆贏,臉色卻越來越臭。
“啪”的一聲,他把手里的“帥”拍在棋盤上,氣呼呼地瞪著嵇寒諫。
“你小子,故意溜我玩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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