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映月灣的時候,天色已經(jīng)徹底暗了下來。
院子里的地燈亮起,將這座古色古香的老宅映襯得格外幽靜。
林見疏前腳剛進院子,后腳一輛勞斯萊斯就駛?cè)肓塑噹臁?
嵇寒諫從車上走了下來。
他穿著一身剪裁極好的深灰色高定西裝,嚴絲合縫的布料包裹著他高大挺拔的身軀。
顯然剛結(jié)束工作。
路燈昏黃的光打在他臉上,那張俊臉禁欲到了極點。
他一邊大步流星地朝院內(nèi)走,一邊隨手解開西裝外套的扣子。
然后隨意將外套脫下,搭在手腕上。
里面的白襯衫被肌肉撐得有些緊繃,勾勒出完美的胸肌輪廓。
管家迎上來,接過他手里的外套。
嵇寒諫邁著大長腿,直直走到林見疏面前。
林見疏站在臺階上,望著踏著夜色而來的男人,一時竟有些失神。
哪怕已經(jīng)見過很多次他這幅樣子。
可每次看到這種極具沖擊力的畫面,她的心跳還是會不受控制地加快。
嵇寒諫在她面前站定,原本冷淡疏離的眸子,在看向她的瞬間,化作了深不見底的暗潮。
“今天感覺怎么樣?”
聲音低沉磁性,帶著溫柔。
林見疏猛地回神,別開眼,不自然地捋了捋耳邊的碎發(fā)。
“挺好的,沒什么問題,不用擔心?!?
說著,她又看了他一眼。
本來她這次回國的時間就短,還要忙著處理各種事情。
可這男人倒好,依舊忙得不見人影。
“大忙人,終于忙完了?”
嵇寒諫眼底閃過笑意。
他往前逼近了一步,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。
他當然想時刻跟她待在一起。
想把她揉進骨子里,想每分每秒都看著她。
但他更知道,她剛回國,有很多事情要處理。
她需要一點自己的空間。
所以他才把所有的事情都放在白天處理完。
只為了晚上能有完整的時間,陪著她。
嵇寒諫低下頭,聲音暗啞勾人。
“忙完了?!?
“今晚,都陪你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