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”
一聲冷笑,打破了嵇沉舟的表演。
嵇寒諫嘴角勾起殘忍的弧度,“這套說辭,你拿去騙騙老頭子還行?!?
“你以為我不知道?”
“你雙腿殘疾后,整個老宅,就屬你的院子里保鏢最多,火力最強?!?
嵇寒諫眼神如刀,直接戳破了他的偽裝。
“如果你當時身邊沒有人,那倒是更不對勁了?!?
“平時惜命如金的大哥,怎么偏偏那天,把身邊的人都撤走了?”
嵇沉舟瞳孔猛地一縮。
“還是說,那些人,都被你去安排別的事了?”
嵇寒諫沒有等他回答,也不需要他回答。
“總之,二哥的慘烈離世,跟你有莫大的關系?!?
“屬于他的嵇氏,就算是垮掉,我也不會讓你這種臟手玷污半分!”
嵇寒諫說完,再也沒了耐心。
“僅僅是把你逐出嵇氏,已經是我對你最大的仁慈!”
“好自為之?!?
拋下這句警告,嵇寒諫轉身,握緊林見疏的手。
“走?!?
他帶著林見疏,大步離開了湖心亭。
白絮冷冷地看了嵇沉舟一眼,迅速跟上。
很快,腳步聲消失在回廊盡頭。
湖心亭重新恢復了死寂。
只有冷風呼嘯而過。
嵇沉舟撐在桌子上的手一軟,整個人跌坐回石凳上。
他在原地呆坐了片刻。
良久。
他竟然長長地松了一口氣。
還好。
嵇寒諫太敏銳了。
剛才那一番試探,不但沒能騙過他,反而差點被他抓住了把柄。
不過……
只要嵇寒諫不知道當年凜川被抓的具體經過。
那他就還有翻身的機會。
只是,一想到明天的董事會,嵇沉舟的臉色又陰沉了下來。
他顯然是阻止不了嵇寒諫玉石俱焚的動作了。
看來,還得從其他幾個老董事身上下手。
……
另一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