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是喜事,那我就先收下了,恭喜嵇大少?!?
見沈知瀾收下,助理松了一口氣。
嵇寒諫兩根手指夾住助理遞來的喜帖,卻并沒有收下的意思。
他只是漫不經(jīng)心地翻開看了一眼,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張廢紙。
看來嵇沉舟是想通過夏瑾儀,拿到和林見疏同等的持股比例,再一步步蠶食嵇氏。
這算盤珠子,都快崩到他臉上了。
他冷冷盯著那助理:“回去告訴嵇沉舟,只要我嵇寒諫還活著一天,他就休想再回到嵇氏掌權(quán)。”
說完,他繼續(xù)走向越野車。
路過垃圾桶時,他手腕一揚。
那張燙金的、代表著京都頂級豪門聯(lián)姻的喜帖,在空中劃過一道紅色的拋物線。
精準地落進了垃圾桶里,和里面的果皮紙屑躺在了一起。
嵇寒諫拉開車門,長腿一跨,直接上車。
越野車像一頭猛獸般沖了出去,留下一地尾氣。
助理站在原地,嚇得滿頭冷汗。
他不敢再停留,趕緊鉆進車里,灰溜溜地跑了。
……
萬米高空之上。
林見疏吃完意面后,身體的疲憊感后知后覺地涌了上來。
昨晚被嵇寒諫折騰了一夜沒睡,此刻,困意如同潮水般襲來。
她拿著手機,進了飛機自帶的臥室。
真皮大床上鋪著柔軟的埃及棉。
林見疏躺上去,手里握著手機,屏幕上是她偷拍的照片。
她盯著兩個小孩看了又看,看著看著,眼皮越來越沉。
不知不覺,手機從掌心滑落,掉在了枕邊。
呼吸也逐漸變得綿長。
也不知睡了多久。
林見疏忽然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