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主任,謝謝您百忙之中撥冗見我。我今天來,不是為了給自己辯解黨校缺席的事,而是想跟您匯報一下鼎元新區(qū)近期的發(fā)展情況,尤其是招商工作的進展。”
陳一劍也是一愣,聞哲話語中的不亢不卑他自然能聽出。
聞哲憋了一口氣,但他仍然微笑著,先把新區(qū)的基本情況說了一下,又著重介紹跟蹤星云集團的事。
陳一劍聽到他竟然能替大名鼎鼎的張鶴壽擺平四九城的貺少,也是一驚,不禁上下打量了一下聞哲。他清楚,以顧凌風目前的情況,不可能幫聞哲擺平這些事。、
“可是,陳主任,我的這些措施,只能說是阻止了a省東望市拿到項目的可能,但不一定能挖到我們新區(qū)來。所以,現(xiàn)在只能從張鶴壽那里拿到博物館、‘晉城’兩個小項目。未來,還要努力。”
陳一劍是第一次同聞哲打交道,見他不亢不卑,話語清晰、思維敏捷,對工作的熱切是真實的。更沒有故意討好自己的樣子,不禁多了三分好感。
這時,包廂門被輕輕推開,安琪抱著一疊打印好的材料走了進來。笑著對聞哲說:
“你的材料我拿來了?!?
陳一劍的目光突然定在了她身上,語氣里滿是不可置信:
“你、你是安……安小姐?你……你是安老的孫女、省發(fā)改委的安處長?”
安琪笑著點了點頭:
“是陳主任吧?您好?!?
陳一劍的臉色瞬間變了,快步走到安琪面前,主動伸出手,說:
“去年八一節(jié)、中秋節(jié)我跟著閭丘書記去家里拜訪安老,見過你。沒想到今天會在這里重逢,真是太巧了!”
他轉(zhuǎn)頭看向聞哲,眼神徹底變了:
“聞主任,實在抱歉,怠慢了?!?
安琪只是淡然的一笑,說:
“謝謝陳主任百忙之中還能見聞哲。有件事,我想澄清一下,陪聞哲去四九城的是我,我向單位領導請了三天假,呵呵,我是花自己的錢,也沒有用聞哲的公差費喲。”
陳一劍瞬間明白安琪與聞哲的關系,頓時大窘,聞哲忙說:
“陳主任,還有一件事麻煩您。我雖然缺席了閭丘書記的課,但我反復看了他的授課錄相,受益匪淺。特意寫了心得體會,請陳主任過目?!?
聞哲沒有說轉(zhuǎn)呈書記,因為這樣的東西未必能上書記的眼。
安琪連忙把打印好的心得體會遞了過去,陳一劍接過,翻閱一下:
“寫得不錯,對書記‘高質(zhì)量發(fā)展與干部擔當’論述的理解很深刻,還結(jié)合了新區(qū)的實際工作,有思考、有見解,比很多干部寫的空洞文章強多了。聞主任,看來你雖然缺席了授課,但對書記的講話精神還是領會得很到位的?!?
聞哲把手看了看表,時間過去半小時。
陳一劍見了,并不在意,說:
“聞主任、安處長,就在這里搞點宵夜,我們邊吃邊談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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