點石影視集團總部頂樓的總裁辦公室,落地窗外是鱗次櫛比的摩天大樓,陽光透過全景玻璃灑在價值不菲的紫檀木辦公桌上,映得文件上的燙金logo熠熠生輝。
王玉坐在真皮辦公椅上,指尖夾著一支細長的雪茄,煙霧繚繞中,她的眉眼精致卻帶著幾分凌厲。一身定制的香檳色西裝套裙襯得她身姿挺拔,頸間的珍珠項鏈低調奢華,舉手投足間皆是全國著名民營企業(yè)家的沉穩(wěn)與氣場。
辦公桌上的手機突然響起,屏幕上跳動著“邱虹”二字。
王玉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,按下了接聽鍵,聲音平靜無波:
“邱省長,稀客啊?!?
電話那頭傳來邱虹干練的聲音,帶著公職人員特有的審慎:
“王董,百忙之中打擾,是有件事需要提醒你。張靜,十年前鴻遠案的犯人,三個月前刑滿釋放了,現(xiàn)在回到了長寧?!?
王玉夾著雪茄的手指微微一頓,煙灰落在了光潔的桌面上。她沉默了兩秒,嘴角勾起一抹冷淡的弧度:
“邱省長消息真靈通。一個刑滿釋放人員,怎么值得你特意打電話來告訴我?”
“王董是聰明人,”
邱虹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,帶著某種暗示,
“當年鴻遠案牽扯甚廣,張靜是蔡申中的心腹,手里握著不少人和事的把柄。你我都清楚,她當年之所以能從輕發(fā)落,是因為閉口不談了很多事。如今她出來了,可能境況潦倒,據說罰沒了她幾乎全部的個人資產。怨氣很重,未必不會鋌而走險?!?
王玉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,發(fā)出清脆的聲響。她自然明白邱虹的意思。當年劉明理的身世險些曝光,是她動用所有資源,一邊穩(wěn)住媒體,一邊打點各方,才將這場風波壓下去,保住了聞哲的前途,也讓自己的企業(yè)避開了輿論漩渦。
而張靜,作為當年唯一知道些蛛絲馬跡、且對聞哲恨之入骨的人,如今重獲自由,無疑是一顆隨時可能引爆的炸彈。
“我知道了,”
王玉的聲音依舊平靜,“多謝邱省長提醒,這個隱患,我會處理?!?
掛了電話,王玉起身走到窗邊,俯瞰著腳下的城市。
她與邱虹、聞哲,早已是利益共同體。當年她幫聞哲化解危機,不僅換來了企業(yè)發(fā)展的便利,更與邱虹建立了深厚的政治人脈。如今聞哲、邱虹都身居高位,她的影視集團更是風生水起,沒人能容忍張靜這個“不穩(wěn)定因素”,破壞現(xiàn)有的平衡。
她苦笑著嘆了一口氣:聞哲連元知韻、劉明理的事一概都不知,更不知道背后有這么多人給他掃清“障礙”。
她拿起內線電話,撥通了助理的分機,把張靜的身份說了:
“查一下張靜的所有近況,住址、工作、聯(lián)系人,越詳細越好,半小時后給我。另外,讓法務部準備一份協(xié)議,再從安保部調兩個人,機靈點的,隨時待命。”
掛了電話,王玉的目光落在窗外的長寧金融中心那里,正是幾天前聞哲發(fā)表交流演講的地方。
她想起當年那個在風波中焦頭爛額,卻依舊堅持原則的聞哲,想起自己為了化解危機,熬夜制定方案、周旋于各方勢力之間的日子。二十年過去,他們都站在了各自領域的頂端,絕不能讓一個張靜,毀掉這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