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面的跳梁小丑都解決了?”杜月妃輕描淡寫的問道。
“都解決了,是黃家派來行刺小姐的?!辈芾铣谅曊f道。
杜月妃冷笑了一聲:“這個黃家,看來這次是打算借著這個機會徹底跟我撕破臉皮了!談不容就要殺了我以絕后患嗎?把我杜月妃也當成軟柿子捏了?!?
“小姐,我們要不要還擊?”曹老詢問道。
杜月妃輕聲道:“要殺黃家人,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了,即便殺不了黃云霄,要抓幾個姓黃的人開刀還是輕而易舉的!不過不必了!”
杜月妃那漆黑深邃的美眸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:“黃家想怎么樣,任由他們?nèi)グ?,我們現(xiàn)在要做的事情,就是穩(wěn)定眼下局勢,不至于讓黃家一鼓作氣!一切,等陳六合回來再說!”
曹老的臉色微微一凝,眉宇間閃過了一絲迷惑,他印象中的杜月妃,不應該這般溫和才對,黃家接二連三的搞小動作,下殺手,杜月妃竟然都沒有絲毫反擊的念頭!
孫術(shù)恨不遠克方酷陌指技
杜月妃似乎猜透了曹老的心思,她幽幽道:“是不是覺得很奇怪,我為什么會忍氣吞聲?其實道理很簡單!黃家現(xiàn)在最大的死對頭,還是陳六合!黃家的仇恨全在陳六合身上!”
“在這個時候,我們和黃家雖然站在對立面,但黃家最恨的,還是陳六合!如果在這個時候我們對黃家的人痛下殺手,豈不是就轉(zhuǎn)移了黃家的仇恨,變相為陳六合吸引怨氣嗎?”
杜月妃款款而談道:“這對我們來說可不是什么劃算的買賣!即便是要找黃家尋仇,那也必須等陳六合回來再說,由他親自動手豈不是更好?”
“這場戲,陳六合才是主角,我們只是配角,切不可越俎代庖?!倍旁洛f道。
“小姐,已經(jīng)過去了十多天,中海的形勢也變得混亂不堪,并且有愈演愈烈的架勢!黃家明顯不會虎頭蛇尾善罷甘休!陳六合會出現(xiàn)嗎?”
曹老有些擔憂的說道:“就怕他在等著小姐跟黃家斗個你死我活,他在暗中伺機而動,好坐收魚翁之力??!”
聽到這話,杜月妃神情篤定,道:“這個可能不是不存在!只不過,我相信陳六合不是一個愚蠢的人!若是拼傷了我們的元氣,對他陳六合來說,也沒有什么好處!”
“最重要的是,我杜月妃豈是那么好算計的?陳六合沒現(xiàn)身,我不可能與黃家不死不休!陳六合也清楚,我的容忍是有限度的!一旦他超過了我的限度,我便休戰(zhàn),到時候,陳六合在中海的一切都會飛灰湮滅,被黃家短時間內(nèi)吞噬。”
杜月妃輕聲道:“這一點陳六合很清楚,所以他不敢賭!”
“那為什么陳六合至此還未現(xiàn)身?”曹老滿是疑惑的說道。
“以我猜測,陳六合一定是經(jīng)上次一戰(zhàn),身負重傷,此刻正藏在什么地方養(yǎng)傷!我懷疑,他身在京南,在洪門的庇護當中!”杜月妃凝聲說道。
“沒錯,很有這種可能!”曹老說道。
“呵呵,這盤棋,這么快的就進入了中盤,也是全局中最艱難的一環(huán)!就要看看陳六合怎么落子了,下好了,他在中海順風順水,下不好,盤滿皆輸是小事,搞不好還要把小命搭進來!”杜月妃輕聲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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