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見疏冷笑一聲,嘴硬道:“我吃什么醋?我就是隨口問問,再說了,就算追過也沒關(guān)系,都是過去式了,我沒那么小心眼。”
“我沒有追過。”
嵇寒諫打斷了她的話。
他的聲音沉了下來,“自始至終,我只追過你。”
林見疏撇了撇嘴,在心里輕哼。
反正這話不能全信。
孩子的事,他都能眼睛不眨地騙自己。
這種有“前科”的男人,信用度早就大打折扣了。
再說了,就算他們以前真有過什么,那也是以前。
她在意的是當下,是未來。
揪著陳年舊賬不放,那是小女生才會做的事,她林見疏才不屑于做。
想到這里,林見疏呼出一口氣,轉(zhuǎn)移了話題。
“行了,不說別人了?!?
“你今天感覺怎么樣?傷口還疼嗎?”
嵇寒諫聽出她不想聊這個,便也順著她的話往下說。
“我一直都很好,這點傷不算什么?!?
“別逞強?!?
林見疏自顧自地叮囑起來:
“傷口記得按時換藥,這幾天不要做大運動,一運動就會出汗,汗水殺到傷口容易感染?!?
“還有,這段時間不要去洗澡,只能擦身,傷口絕對不能見水。”
“忌口也要注意,辛辣刺激的都別碰……”
她絮絮叨叨地說了一堆。
嵇寒諫靠在床頭,聽著聽筒里女人清脆又帶著點霸道的聲音,眉眼一點點柔和了下來。
也無比享受這種被人管著的感覺。
林見疏正說著,耳邊卻突然傳來“嘟嘟”的提示音。
她看了一眼屏幕,語速極快地說道:
“晚晚給我打過來了,先不跟你說了,回頭再打給你。”
說完就直接掛了電話。
嵇寒諫看著黑下去的手機屏幕,皺起了眉,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