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見疏嚇了一大跳,忙問:“程逸怎么了?”
蘇晚意哭的破碎又絕望:“程逸……程逸他可能永遠也醒不過來了嗚嗚……”
林見疏一顆心瞬間往下沉去,“到底怎么回事?醫(yī)生原話是怎么說的?”
“醫(yī)生說……能不能醒過來……全看這幾天的造化……”
“還說……只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……”
“嗚嗚嗚……疏疏,只有百分之五十……那一半就是醒不過來了??!”
“要是程逸真的……我該怎么辦???”
蘇晚意徹底崩潰了,哭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她真的怕極了程逸醒不過來,整個人也瞬間亂了方寸。
林見疏卻是松了口氣,“晚晚,你先別哭,聽我說?!?
“百分之五十,意味著還有一半的幾率是能醒過來的。”
“你也知道程逸的身體素質,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希望,他也一定能挺過來的。”
“你現(xiàn)在要是先垮了,誰來照顧他?誰在床邊喊他醒過來?”
林見疏耐著性子,一遍又一遍地安撫著。
足足哄了半個多小時,蘇晚意的情緒才平復了一些,只是還在那邊小聲地啜泣。
掛斷電話后,林見疏看了一眼日歷。
還有三天就是元旦了。
靈犀2.0的評選結果還要幾天才能下來,這邊暫時沒什么必須要她盯著的大事。
林見疏立即起身,“白絮,聯(lián)系私人飛機那邊,立刻申請航線,我要用最快的時間,去華國邊境。”
白絮點頭:“是,我馬上安排?!?
當天半夜,林見疏就出發(fā)了。
抵達邊境機場時,恰好是當?shù)貢r間的清晨。
剛下飛機,一股凜冽刺骨的寒風就撲面而來。
天空灰蒙蒙的,壓得很低,讓人透不過氣。
白絮早就安排好了一切。
一輛掛著軍牌的越野車已經(jīng)在停機坪等候。
到了軍區(qū)總醫(yī)院。
林見疏剛走到icu門口,就看見了一個瘦弱的身影。
蘇晚意穿著一件單薄的羽絨服,孤零零地站在走廊盡頭,一雙眼睛望著玻璃窗。
她整個人瘦了一大圈,林見疏看的鼻頭都有些酸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