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需要瞄準鏡,不需要測算風速,甚至不需要思考。
嵇寒諫猛地從掩體后閃身而出,憑著多年在生死線上磨礪出的恐怖直覺。
抬槍,扣動扳機。
“砰!”
黑暗中,一處高塔上的火力點瞬間啞火。
但下一秒,另一側的狙擊手立刻鎖定了他。
“砰!”
一發(fā)子彈打在他身側的樹樁上。
巨大的沖擊力崩飛了樹皮,木刺直接劃過旁邊一名隊友的手背。
鮮血瞬間飛濺,溫熱的液體濺了嵇寒諫一臉。
他連眼睛都沒眨一下,迅速調(diào)整槍口。
“砰!”
又是一槍,第二個狙擊手應聲倒地。
但這邊的動靜顯然引起了對方殺手護衛(wèi)的注意。
幾束探照燈迅速朝這邊掃射過來。
喇叭聲再次響起,這次帶著驚訝。
“喲,這槍法……”
“嵇寒諫?是你吧?”
“哈哈哈!你居然還活著!不愧是兵王,命真硬??!”
“不過今晚,這里就是你的墳墓!”
那是個女人的聲音,陰冷,毒辣。
嵇寒諫聽到這個聲音,眸底瞬間涌起一股滔天的殺意。
是黑曼巴。
“目標確認,就在主樓制高點?!?
嵇寒諫丟掉已經(jīng)打空的狙擊槍,一把抄起地上的突擊步槍。
他神色陰沉得可怕,對著喉麥下達了最后的指令。
“所有人,火力掩護我!我去解決!”
話落,嵇寒諫迅速沖了出去。
“老大!危險!”
“掩護!快掩護老大!”
密集的子彈追著嵇寒諫的腳后跟掃射。
泥水飛濺,硝煙彌漫。
嵇寒諫的身影快得像一道閃電。
他在槍林彈雨中穿梭,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掩體進行規(guī)避。
翻滾、跳躍、滑鏟。
每一次都是險之又險的避開致命一擊。
他就這樣硬生生地殺開了一條血路,沖到了主樓下方。
這是一座木質(zhì)結構的吊腳樓,離地很高。
嵇寒諫把步槍往背上一甩,雙手扣住濕滑的木樁,如同一只靈巧的猿猴,蹭蹭幾下就翻了上去。
剛一露頭,兩個守衛(wèi)就端著槍沖了過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