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,你也不看看是誰的老婆,嵇隊的眼光能差嗎?”
“哎,我記得她!原來這次送來的防寒物資,是嫂子送的!”
“你是說,咱們身上穿的這保暖衣、棉鞋,也是嫂子給買的?”
“那肯定??!我剛才聽后勤老張說了,就是嫂子給軍區(qū)醫(yī)院捐了三大貨車的防寒物資!才讓我們沒有受凍!”
“嫂子人也太好了吧!不僅長得漂亮就算了,心地還這么善良。”
“難怪嵇隊那種萬年鐵樹能開花,換我也得把命都給她啊?!?
“去去去,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,嫂子那是嵇隊的,咱們看看就得了?!?
“不過說真的,這兩人站一塊兒,真他娘的般配!”
“……”
這些議論聲雖然不大,但還是鉆進(jìn)了嵇寒諫的耳朵里。
他原本緊繃?yán)溆驳哪樕?,線條不知不覺柔和了下來。
他低下頭,下巴輕輕抵在林見疏的頭頂。
鼻尖縈繞的不再是刺鼻的火藥味,而是她身上那股淡淡的、熟悉的馨香。
這股香氣,讓他那根緊繃了數(shù)日的神經(jīng),徹底放松了下來。
“謝謝你,嵇太太。”
“謝謝你為他們做的這一切。”
他聲音低沉磁性,帶著不易察覺的驕傲。
林見疏從他懷里抬起頭。
她的眼睛還紅紅的,但已經(jīng)冷靜了下來。
她伸手,摸了摸嵇寒諫全是油彩、鮮血和胡茬的臉,聲音有些哽咽:
“我該謝謝你。”
“謝謝你平平安安地回來了。”
只有她知道,剛才那半小時,對她來說是怎樣的凌遲。
嵇寒諫心口一痛,剛想說什么。
林見疏卻像是突然想起什么,猛地松開了他。
她看著嵇寒諫身上那些還在滲血的傷口,臉色一變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