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上那單薄的名字――“林見疏”,像一記響亮的耳光,狠狠抽在他們每個人臉上。
火辣辣的疼。
小劉瞪著大屏幕,眼珠子都要脫眶而出。
她張大了嘴,半晌才發(fā)出尖銳的叫聲:
“這……這怎么可能?!”
“她就一個人!她一個人怎么可能干得過我們這么多人?!”
“這里面肯定有黑幕!我不信!”
哪怕周圍已經(jīng)是雷鳴般的掌聲,小劉的聲音依然尖銳的變調(diào),充滿了氣急敗壞。
怎么可能是林見疏?
那個被他們嘲諷是“蹭獎”、是“混子”、是靠男人的林見疏?
夏瑾儀坐在正中間,臉?biāo)查g慘白如紙。
她死死盯著臺上的老教授,又死死盯著大屏幕。
雙手緊緊抓著裙擺,昂貴的布料被她抓得全是褶皺,指甲甚至深深陷進(jìn)掌心,掐出了血印。
疼,但心里的屈辱更疼。
她引以為傲的團(tuán)隊,她精心準(zhǔn)備一年的項目,她砸了那么多錢……居然輸給了一個人?
輸給了單槍匹馬的林見疏?
這種羞辱,比殺了她還要難受。
周圍團(tuán)隊成員的臉色也都難看得像吞了糞。
“這太離譜了……”
“一個人做全套義肢架構(gòu)?她的腦子是量子計算機(jī)嗎?”
“我不信,人的精力是有限的,她才多大?肯定有槍手!”
哪怕事實(shí)擺在眼前,他們依然不愿承認(rèn),依然在用最惡毒的揣測來掩蓋自己的無能。
而在全場的歡呼聲中,林見疏緩緩站了起來。
聚光燈再次追隨著她,將她籠罩在一圈圣潔的光暈里。
這一次,她沒有再去走剛才那條過道,而是優(yōu)雅地轉(zhuǎn)身,繞了一個大圈,從另一側(cè)的臺階走向舞臺。
當(dāng)她再次站在舞臺中央的那一刻,整個會場徹底炸了。
議論聲像潮水一樣,一浪高過一浪。
“天吶,又是她?如果我沒記錯,剛才那個金獎團(tuán)隊里也有她吧?”
“剛才那是團(tuán)隊獎,現(xiàn)在這個可是個人獎!含金量完全不一樣!”
“這太瘋狂了!一個人拿下ai新星獎?你們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?”
“意味著她一個人干翻了一個加強(qiáng)連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