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子,你能不能體諒一下三哥?”
“你知道他為了趕上今天的ai盛典來見你,付出了多少嗎?”
“度假村項目,他幾乎不眠不休地盯進(jìn)度,親自下工地和工人一起趕工,半夜又回公司處理文件!”
“這段時間,他平均每天只睡三四個小時,全在辦公室沙發(fā)上湊合,連臥室都沒回!”
她越說越激動,仿佛受委屈的是她自己:
“而且三哥身上的傷還沒好利索,前兩天還因為過度勞累發(fā)起了高燒!”
“他好不容易處理完所有事,連夜飛過來就是想給你一個驚喜!”
“結(jié)果你一見面就給他冷臉,就為了這點捕風(fēng)捉影的誤會懷疑他!”
“我真替三哥不值,付出再多你都看不見,就知道使性子……”
“閉嘴!”
嵇寒諫冷聲喝止,眉心緊鎖。
他沒想到喬泱泱會把這些都抖出來。
他是個男人,做這些是分內(nèi)之事,從不需要以此換取心疼。
然而,林見疏聽完這番話,臉上并未出現(xiàn)喬泱泱預(yù)想中的愧疚或動容。
她只是靜靜地看著喬泱泱,輕輕從嵇寒諫懷里掙脫出來,然后,極淡地笑了一下。
“喬小姐,你怎么知道得這么清楚?”
“他每天睡幾個小時、睡在哪里、回沒回臥室,他在工地上做了什么、在公司待到幾點,連他身上有傷、什么時候發(fā)燒……你都一清二楚?!?
“不知道的,還以為這幾天陪在他身邊的人,是你呢?!?
喬泱泱挺直脊背,理直氣壯:
“那是因為我關(guān)心三哥啊!”
“難道你作為妻子,就從不向他身邊的人打聽他的情況嗎?”
“對自己丈夫不聞不問,你還有理了?”
林見疏沒接話。
她確實沒有事無巨細(xì)打聽嵇寒諫的習(xí)慣。
她也很忙,沒精力去當(dāng)另一個人的全天候監(jiān)控。
有什么事,她通常會直接問嵇寒諫本人。
最多在他傷勢方面含糊其辭時,去問問他的隊友霍錚。
可她從來不知道……
原來有人比她這個妻子還要“關(guān)心”嵇寒諫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