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會來嗎?”
翟宇瀚坐在沙發(fā)上,翹著二郎腿,悠悠問道。
屠靜笑了笑,篤定的說道,“以我對他的了解,他一定會來的!”
翟宇瀚笑道,“他要來殺你?”
屠靜輕捂嘴唇,笑的更艷,“也有可能,是來強迫我...”
翟宇瀚哈哈笑了兩聲說,“有意思!這個沈毅真的很有意思!不過你評價的很對,這個人真的太蠢了!”
他看向窗外,眼神深邃,嘴角帶著恨意說道,“能夠打敗我翟家和你屠家的人,豈是那么容易對付的?他沈毅把李霖當成了小角色對待...看不起我的敵人,對我也是一種冒犯!他知道的太多了,這個人,不能留!”
屠靜臉色逐漸冷淡,眼角收緊說道,“當然不能讓這個廢物破壞了我們的大計??墒?,在省城除掉一個人很容易,但是想不留痕跡很難...你有把握嗎?”
她一眨不眨的盯著翟宇瀚,似乎想從他表情中得到肯定的答案。
沈毅如果被抓了,警方立刻會將目光轉(zhuǎn)向屠靜...緊接著翟宇瀚、岳川都會跟著暴露。
這樣一來,所有的計劃都泡湯了,這輩子想要再找個機會對付李霖,就會很難!
翟宇瀚表情依舊淡定、沉著...他嘴角微揚,信心十足的說道,“我保證他沈毅出門就會遭到車禍...”
屠靜皺眉,質(zhì)疑道,“這就是你殺人滅口的計劃?太兒戲了吧?如果撞不死他呢?你還打算去醫(yī)院讓掉他?恐怕那時侯醫(yī)院早有警察等著你吧?”
她開始懷疑翟宇瀚的能力。
這個看起來有點本事的官二代富二代...該不會也是一個光鮮亮麗的草包吧?
面對屠靜的質(zhì)疑,翟宇瀚只是笑笑,平靜說道,“撞車只是一環(huán)...你不是說,沈毅是個暴脾氣嗎?我要讓他為他暴躁的脾氣付出沉重代價...這就叫因果!”
屠靜聽不太明白,好奇道,“你打算怎么讓他自食惡果?呵呵呵...翟總,我很笨,你能說明白點嗎?”
翟宇瀚輕笑著看向屠靜,說道,“你不必知道的那么詳細,等結(jié)果吧!”
屠靜半信半疑。
...
據(jù)小九交代,沈毅身邊還有三名手下...私藏有槍支,十分危險。
龍剛不敢輕敵,迅速匯報給吳城柱,立即組織精干力量前去抓捕。
私藏槍支...這可是重罪。
誰能想到一個“小角色”竟還是個狠人。
坐在前往抓捕的警車里,龍剛等人面色凝重。
十幾分鐘后,他們到達了沈毅所在的老街十七號。
那是一棟外墻斑駁的老式居民樓。
民警將前后包圍,龍剛帶人沖了上去...
很快,他們舉著手槍,堵住了門口。
房東顫顫巍巍的伸手敲響房門,略顯緊張的問道,“有人嗎?我來檢查一下水管...”
可是連續(xù)敲了幾遍,不管怎么呼喊,屋內(nèi)始終無人應(yīng)答。
龍剛給房東使了一個眼神,暗示他用鑰匙直接“開門”!
房東手指顫抖著掏出一串鑰匙,嘩嘩嘩找了半天,這才將鑰匙插進鑰匙孔...咔...門開了!
龍剛一把將房東推向一邊,他帶著人迅速沖了進去...
剛一進屋,人就傻了。
這屋里,哪有半個人影!
“搜!”
龍剛一聲令下。
十幾名警察開始在屋內(nèi)細致搜索。
除了在一面刷的潔白的墻上,看到張貼的李霖、徐雯、劉媛的照片之外,毫無收獲!
龍剛盯著墻面上的照片,納悶的心想,“難道是誰通風(fēng)報信了?人跑了?”
他轉(zhuǎn)身對通事說道,“留兩個人守在這,其他人跟我下樓尋找!這伙人手里有槍,
各位一定要提高警惕!”
一眾民警紛紛凝重點頭,多少年沒有撞見過這么膽大的罪犯,竟然還敢私藏槍支!
從樓上下來,回到警車。
龍剛第一時間向吳城柱匯報了現(xiàn)場的情況。
他說,“吳廳,人跑了...”
吳城柱神色凝重的說,“繼續(xù)找,挖地三尺也要找出來!絕不能讓這伙人危害漢江百姓!”
“是!”
龍剛嚴肅回答道。
他也深知事情的嚴重性。
萬一漢江發(fā)生槍擊案,他們都難辭其咎!
放下電話,他迅速指派民警,分頭查訪線索...
然而他永遠也想不到,沈毅已經(jīng)帶著一眾手下,開車殺向了屠靜所在的酒店。
沈毅一臉怒氣的坐在車里,咬牙盤算著,一會兒見到屠靜那個賤女人要怎么收拾她!
是先扒光她衣服羞辱一頓,還是直接把她從樓上扔下去...
要是這次不能讓屠靜那個女人知道害怕,他沈毅無顏再活在世上!
“哼...一個女人...竟然也敢嘲笑我?!”
“還有李霖那個家伙...害我三番兩次丟人,我也不會饒恕他的!”